的人情,任他予取予求?” 她这话看似在说丘处机,实则句句指向王重阳。
王重阳面露尴尬,无奈地低声道:“朝英……处机他也是一时情急,为安抚伯通,更是…更是心存一丝侥幸的设想罢了。”
他的辩解显得有些苍白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眉宇间带着悲泯,温言道:“阿弥陀佛。丘真人所言虽是现实之忧,却过于沉重了。”
“老衲只愿杨居士与龙姑娘能逢凶化吉,若他们机缘巧合能遇老衲,或可略尽绵力,化解这番戾气与伤痛。”
杨康抱着手臂,直接对着天幕里的丘处机开火:“到现在还甩锅?龙姑娘重伤是谁害的?不就是你们全真教自己人搞出来的?现在怕过儿报复了?早干嘛去了!”
周伯通一听更来气了,蹦起来指着天幕嚷嚷:“好你个丘处机!竟敢忽悠我!还十瓶八瓶,龙丫头自己都伤成那样了,你上哪儿弄去?画大饼糊弄我是不是!”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就是!这锅甩得够远的。”
“周前辈这回可算反应过来了。”
“全真教这次真是里外不是人。”
正当众人对全真教议论纷纷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欧阳锋忽然阴恻恻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间为之一静:
“若那丫头当真救不回来…”他蛇杖轻顿,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本座希望过儿那小子…到时候别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