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就能救两个人了?一个先救急,一个等着新药,不就行了!”
他思路简单直接,却一下子点醒了众人。
“对啊!”
“周老前辈说得对!”
“还有天竺大师!他肯定有办法!”
原本凝重的气氛因这新的希望而稍缓,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确实是最可行的路径。虽知过程必然艰难,但总好过绝望。
天幕上裘千尺那副骇人的模样一出现,坐在冯蘅身边的公孙绿萼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眼睛瞪得溜圆,先是死死盯着那张脸,嘴里无意识地小声念叨:“娘……是娘?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声音里透着不敢相信的惊喜,手都微微发抖。
可紧接着,看清母亲枯槁的形容、怨毒的眼神,还有那嘶哑难听的声音,小绿萼脸上的喜色一点点褪去,慢慢白了脸。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不对……娘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看着天幕里母亲扭曲的神情,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捶了一下,疼得缩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一定……一定是吃了好多苦……被人害得好惨……” 少女的哭声压抑又难过,那是看到至亲沦落至斯却无能为力的心疼。
旁边人还在议论“她为杨过自伤”的情意。
小绿萼抬起泪眼,看着天幕里那个拿情花刺自己的“未来自己”,心里乱糟糟的。那份决心让她震动
“这个叫杨过的男子……真的值得自己这样吗?” 她抹了抹眼泪,茫然地小声问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