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目光一闪,沉声道:“有何不敢!但你须随我回去,学我的武功,届时同往。”
郭襄为稳住他,也为赴杨过之约,竟点头应下。
“这金轮法王好大的口气!还想教训杨少侠?真当自己是独孤前辈那般人物了?”一名年轻弟子语带不屑。
“可郭二小姐终究还是跟他走了……”旁边人忧心忡忡。
也有人看法不同:“其实……金轮法王对郭二小姐,倒也算‘客气’了。没打没骂,反倒想收为徒弟。若真能学到他那身惊世骇俗的功夫……”
话未说完,一直抱剑静观、仿佛与周遭喧嚣隔绝的独孤求败,忽而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与淡漠:“想收我独孤求败的弟子?他,还不配。”
众人闻言一凛,这才恍然想起,观影区还有这么一位人物,有这位剑魔在前,金轮法王怕是真的不够看
郭靖眉头紧锁,目光片刻不离天幕上女儿随金轮远去的身影,沉声道:“襄儿此去,终是身陷虎狼之侧。只盼……只盼那金轮法王为这‘师徒’名分,能暂保襄儿周全。”
黄蓉依偎在丈夫身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低声道:“两月之期……靖哥哥,龙姑娘与杨过的十六年之约,距今也不过数月了。这时间……可真快啊!”
她未尽之言,暗示着某种可能的重合与风暴的蕴酿。
周伯通则抓耳挠腮,关注点奇特:“小郭襄要跟那破轮子大王学功夫?她能学会吗?那么小一只丫头,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挥动轮子?嘿,难不成学怎么转圈圈?”
他这话引得众人莞尔,却也点出了一个疑问:金轮法王那刚猛无俦的武功,似乎与郭襄灵秀轻盈的气质并不完全相合。
角落里,两位金轮法王听到周伯通的嘀咕,脸上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带着傲然的微笑。
两人皆是在心中想道:“龙象般若,不在招式!乃淬筋骨气血,渐生龙象之力。初时或不觉,日久功深,举手投足自有千斤。”
“这郭襄根骨灵秀,心性质朴,若肯潜心修炼……”
他似乎已看到某种可能性,但旋即又将这念头压下,目光重新投向天幕,关注着“约定”之后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