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长老捋须笑道。
“他一出来,感觉天幕上的紧张气儿都散了几分。” 旁边年轻弟子附和。
也有人好奇:“可他为什么一见黄帮主就要躲?黄帮主又不是来抓他的。”
郭靖看着天幕,也露出不解之色,侧头问身边的黄蓉:“蓉儿,周大哥为何不肯见你?你们……”
黄蓉闻言,嗤笑一声,眉眼间带着了然与一丝狡黠:“靖哥哥,你忘了?周大哥他啊,是觉得不好意思,怕我提起旧事呢!”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正跟瑛姑挨着的周伯通,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淅,“虽说如今他、瑛姑和一灯大师早已冰释前嫌,和睦共处,可当年那档子糊涂帐……”
“老顽童心里到底还是觉得愧对一灯大师,更怕旁人说道。他一见我来,就以为我是来‘笑话’他或者旧事重提的,自然想躲清静。”
洪七公在一旁听了,哈哈大笑道:“这老小子!一辈子都是个没长大的孩儿心性!做了‘错事’就怕被人说。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带着捉狭,“他躲得过别人,可躲不过蓉儿你这鬼精灵。你看,这不就被一灯大师‘请’进去了嘛?”
被点名的周伯通听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嚷嚷起来:“谁……谁怕被说了!老顽童那是……那是没准备好!小黄蓉她又没一上来就喊‘救命啊老顽童,小襄儿被大坏蛋抓走啦!’”
“她要是这么喊,我肯定‘嗖’一下就出来了!还用躲?” 他努力想找回点面子。
瑛姑在一旁,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轻轻拧了他骼膊一下,嗔道:“是是是,就你厉害,就你耳朵灵!到时候真需要你,可别又钻进哪个山洞里找不着人!”
一直静静看着天幕的杨过,此刻也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周伯通的出现,让他紧绷的心弦略松了松。
他望着天幕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低声道:“老顽童还是这般……不羁。不过,若真能请动他出手相助,以其武功机变,再加之对蒙古大营的熟悉,从金轮法王手中救下小妹子,便又多了一分把握。”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清淅的判断。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确实,周伯通武功绝顶,行事又往往出人意表,正是对付金轮法王这等高手时,一枚极有价值的“奇兵”。
周伯通闻言果然跳了出来,答应跟着去帮忙,一灯大师和瑛姑也是应和,正当黄蓉欣喜之际
华山观影区内,随着天幕上周伯通那得意洋洋的宣告和神秘兮兮的举动,众人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议论声也随之转向。
“嘿!老顽童这回倒是痛快!” 有人笑道。
“他说要帮忙,那肯定是真帮。就是不知道他那‘好东西’到底是啥?” 更多人伸长脖子,眼巴巴望着天幕,试图看清花藤下究竟藏着什么。
周伯通本人此刻挺胸抬头,一副“你们看看”的眩耀模样,对着洪七公等人嚷嚷:“呐呐呐!都听见了吧?看见了吧?老顽童我说话算话!一听说小襄儿有事,立马就答应啦!够意思吧?”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道:“算你这老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疼晚辈。不过……”
他眯起眼,盯着天幕上两人急匆匆的模样,“你那‘宝贝’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可别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把式!”
黄药师早已收回目光,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了然:“他能养出什么正经东西?无非是那些蜜蜂、机关,或是自创的什么滑稽把戏。只要不误事,随他折腾。”
欧阳锋阴冷的目光扫过天幕,又瞥了周伯通一眼,嘶哑道:“奇技淫巧,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对付金轮法王,靠的是真功夫。只要他不临阵添乱,便由他去。”
郭靖则是全神贯注,既期待周伯通真能拿出克制金轮法王的妙法,又难免担忧这位大哥行事跳脱,恐生枝节。
黄蓉也微微蹙眉,小声对郭靖道:“老顽童的‘好玩的东西’,有时候……也挺吓人的。”
小郭襄又好奇又有点怕,拽着母亲袖子问:“娘,周老爷子要拿虫子打坏人吗?虫子……能行吗?”
角落里的两位金轮法王,也紧紧盯着天幕。年轻的那个一脸疑惑不解,十六年后的那位则眉头微锁,似乎也在揣测周伯通这“老对头”能拿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东西来对付自己。
他虽自信神功无敌,但对周伯通天马行空的手段,也并非全无顾忌。
周伯通说这可是小龙女送他的,现在被他越养越厉害,身上都出现字了!]
华山观影区内,随着天幕上周伯通得意洋洋的解说,众人反应各异。
不少年轻弟子发出“切”的嘘声,颇感失望。
“不就是玉蜂嘛!古墓派特产,虽不常见,但也不算稀罕物。”
“就是,我还以为是什么秘密武器呢!”
“可蜂背上真有字啊!这总不能是假的吧?”也有人反驳。
洪七公眯着眼,摸着胡子:“老顽童,你真把玉蜂养成精了?还能养出字来?你这养蜂的手艺,可真是邪乎!”
周伯通闻言,乐得手舞足蹈,仿佛天幕上的功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