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折了一只。往后,就只剩雌雕形单影只了。”
他与这对雕儿感情深厚,视若通人性的战友,此刻心痛难当。
黄蓉亦是神色黯然,低声道:“怪我情急之下,只想着尽快制住金轮法王,却让雕儿涉险”
她深知这对雕对杨过、对郭靖的意义,心中自责。
小郭襄乘见天幕上自己雕安全落地,却是不见杨过身影,顿时慌了:“爹,娘!为什么只有我上来了?大哥哥呢?他还在下面?!”
她抓着黄蓉的衣袖,声音发急。
郭靖和黄蓉被她一问,这才猛然意识到——杨过并未随雕上来!两人脸色微变。
黄药师负手而立,目光投向深不见底的绝情谷,冷静分析道:“莫慌。以杨过之能,安排襄儿先乘雕脱险,自己暂留谷底,必有缘故。”
“或许是发现了龙姑娘的线索,需即刻查探,来不及一同上来。” 他思路清晰,瞬间猜中关窍。
洪七公捋着胡子,回顾方才战局,难得正经评价道:“金轮老儿最后那话,倒不算全吹牛。单论功力之深、招法之刚,他确已跻身当世绝顶。若单打独斗,胜负犹未可知。这龙象般若功第十层,名不虚传。”
周伯通听了却不服,跳脚道:“他吹牛!那天那天定是老顽童我跟小蓉儿出门太急,没吃饱饭,手脚发软,才让他多蹦跶了几下!”
瑛姑抬手地拍了他胳膊一下:“少说两句!安静看!”
一直沉默观战的欧阳锋,眼中精光闪烁,盯着天幕上被制住却依旧气势不堕的金轮法王,心中暗自较量
‘若本座也在场,单打独斗之下能否胜得过他?这老秃驴,倒是个难得的对手。’
武痴之魂,竟被隐隐点燃。
而杨过本人,则凝视着天幕上金轮法王那雄浑霸道的出手残影,心中武学之念翻腾。
他将自己如今的“黯然销魂掌”与对方展现的“龙象般若功”第十层暗暗比较。
心中想着:‘若以我此刻心境,对上他这十成龙象
他默默推演,眼中战意与思虑交织。他知道,真正的胜负,从来不止于招式与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