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破天荒地离开了他的钟楼,穿上不合身的正装,在芬格尔的指引下来到了装备部。
他们一路打开了十二道加厚版的金库大门,换乘了十次电梯,终于进入了装备部的大厅。
这些部员们看到守夜人不请自来,大惊失色。
连忙放下手上的工作,捂住口鼻一路狂奔逃离了这里。
就好象他们身后有丧尸在追着屁股咬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天遣”未制作完成的外壳“他们这是怎么了?”
跟在守夜人身边的芬格尔疑惑地挠了挠头,头皮屑哗啦哗啦往下洒。
“哦!梅的臭袜子啊!你这个混蛋多久没洗澡了!”
守夜人面露惊恐,肥胖的身体异常灵活地闪到几米外。
头皮屑差一点点就沾到他的定制西装上了!
芬格尔下意识闻闻满是头油的手指,好象确实有点儿臭?
“没多久吧,也就一两天?”
守夜人一脸不信。
一两天能脏成这个鬼样子?老子就说刚才怎么一路上都是味。
“屁!”
芬格尔回忆了一下宿舍桌子上的两大空泡面桶,有些心虚。
“那就是三四天?四五天?”
“我管你是几天!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去!洗干净再回来!”
守夜人一脚端在芬格尔屁股上。
“行吧行吧,事儿真多那我先走了!”
芬格尔揉了揉屁股,双手插进口袋里,吹着口哨原路返回。
装备部的门本应刷卡才能打开,但是芬格尔靠着刷脸一路返回地面。
守夜人来到装备部成员们的工作局域,仔细查看着他们正在铭刻的炼金纹路。
嘿!这可是好东西!
赶紧偷偷记下。
还没等他看完三分之一,离去的装备部成员便回来了。
守夜人有些遗撼地叹息一声,抬头看向这帮神经病。
他们全副武装,换上了那套白色的全封闭式防护服,身后还拖着氧气瓶小推车。
领头的一位走上前来,守夜人有些看不清他面罩下的真容。
天知道昂热平时是怎么和这帮神经病共事的。
“你好守夜人副校长,初次见面,我是瓦特阿尔海姆的领袖阿卡杜拉·艾哈迈德·穆罕默德·
法鲁格。”
“为什么是守夜人副校长?不能直接叫副校长吗?
守夜人有些不满这些神经病对他的称呼。
“因为时雨导师也是副校长,我们一致认为她才应该被直接称为副校长,而您———”
阿卡杜拉所长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称我为校长呢?我很讨厌这个副字。”
守夜人试图与神经病进行交涉。
阿卡杜拉所长点了点头。
‘抱歉,虽然我们都不喜欢昂热校长身上古怪的气味,但是和您身上的气味比起来,校长香得就象是炸鸡,况且装备部的经费是他为我们争取来的,在昂热校长倒下前,我———”
“不好了!完蛋了!天塌了!昂热校长倒下了!”
芬格尔光着脚冲了进来,胡乱挥舞着手臂,配上他那鸡窝一样糟乱的头发,活象是在篝火旁跳舞的野人。
阿卡杜拉所长瞪大了眼睛,随后他意识到什么,紧紧抓住守夜人的手。
“校长!您以后就是校长了!弗拉梅尔校长!瓦特阿尔海姆是您最为坚实的后盾!”
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守夜人还没反应过来。
“啥?昂热倒了?他屠龙被龙王反杀了?”
芬格尔冲到守夜人面前,一个飞扑抱住他的大腿。
“昂热在英国一家餐厅里倒下了!连心脏都被剖成两半!目前正昏迷不醒,靠着急救仓吊命呢!我看他也活不了多久了!现在只有您!您才是校长唯一的候选人啊!校长!”
“行了行了,别要宝了!”
守夜人一脸嫌弃地扒开芬格尔,顺便把手从阿卡杜拉所长手里抽出来。
阿卡杜拉所长拿出一条毛巾,使劲擦擦自己带着手套的手,象是刚刚抓住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守夜人无视了神经病所长,清了一下嗓子。
“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可是有两位的,我还不—”
“我对校长的位置可没兴趣。”
时雨听到动静,从装备部众人的身后走出。
这群神经病对于带领他们制造大炸弹的时雨很是尊敬,自发退后,拖着小车排列成两队。
时雨听着耳边的“呼————呼————”声,没有半点受到尊敬的开心。
她感觉自己成了神经病们的领袖。
这感觉可不算好。
她快步从两列人墙之间走过,来到守夜人面前。
“昂热出事了?谁干的?”
以昂热的实力,至少也得是个次代种才能解决他吧?
再加之暴血这种提升实力相当玄学的技能,次代种也不一定能杀得了他。
龙王出手了?
奥丁?
不是说这家伙在搞什么仪式,脱不开身吗?
难道是其他龙王?
诺顿?利维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