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费银钱。”
“我也昨日才来,算不得师兄,称我顾忧便好。”
“若有不会的,也可一旁寻我。”
话罢,抬脚离去。
二人对视一眼,齐声感激道:“多谢顾师兄提点。”
顾忧摇摇头,未在理会二人。
他走到一旁。
脱下上衣,将它挂在空置的木架上面,随后跳到木桩上面。
深吸一口气。
开始演练桩功招式。
第一式桩功已十分熟练,动作转换间拳掌带风,呼呼作响。
片刻后。
那两人带着有些局促的笑意,凑上前来,双掌微微泛着赤红。
那颜色却要比顾忧淡上一些,显然翻砂并未凑足十息的功夫,药力尚未完全透入皮肉。
“顾师兄,我唤作李大牛,他叫周三狗,都是南城榆钱坊人。”
其中一人搓着手,赔着笑脸道:
“我们可否跟师兄一起练?方才见师兄那般动作颇为老练……”
顾忧动作不停,平淡应道:“请便。”
得到应允。
那两人连连道谢,随后站到一旁的木桩上,开始学着顾忧的动作,比划起来。
有时实在看不下去,顾忧也会出言点拨两句。
接下来几日。
顾忧往返与家中、武馆、火窑等地,排云掌的进度稳定增长,身上也能隐约看出肌肉线条。
看着眼前的进度。
顾忧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从灶房的木桩跳下来,笑着说道:
“明日便可辞了火窑的活计,专心练功,这几个月的用度,先去钱庄借些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