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弟,斩草除根之事,师兄自是省得,不过此番并非仅有你我二人。”
“师兄所寻帮手,皆是以前在武馆待过的学徒,可信,但不可完全相信……”
“师兄不必解释,我自是信的。”顾忧点点头,将手中布袋重新推向柳云鹏:
“此番师兄替我报仇,这些银钱,我如何……”
“既然给你,收着便是!”柳云鹏大手一甩,推了回来,“得紧着些回武馆盯着,免得他们偷懒!”
说话间,他大步向前走去,拉开距离。
……
徐氏武馆。
顾忧站在悬石球架中。
他浑身筋肉紧绷,胸腔按照某种特定节奏,轻微起伏。
同时抬掌拍击身侧悬着的石球,任由石球弹射而出,随后猛烈地撞在身上。
发出一阵“砰砰”地闷响。
如今距离前往南城帮,又过去约莫十馀日,他已能在石球架中,勉强站稳身形。
施展破肉关的桩功,借由石球撞击与吞服的秘药,一并锤炼周身血肉。
此法,很痛!
服用的秘药,有某种方法痛感的效用,每次锤炼肉身,都令他仿若用烈火炙烤血肉一般。
“顾师兄。”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轻唤。
顾忧停下动作,循声望去,只见李大牛与周三狗二人,站在石球架子外。
方才正是周三狗唤他。
“可是又有疑惑?”他笑着推开石球,走上前去。
却见两人抱拳一礼,随后周三狗开口说道:
“顾师兄你忘了,如今已到三月期限,我俩今日之后便不再来院中。”
“为感谢顾师兄,往日多有悉心指导,我二人商议一番,决定在醉香设宴。”
“何须你二人破费,我做东请二人同饮便是!”顾忧朗声一笑,双臂一展揽住二人肩头。
大步朝着武馆外迈去。
大半个时辰后。
醉香楼,酒过三巡。
顾忧突然端起酒碗,抬眼看向李大牛两人,轻声问道:
“离开武馆之后,你二人可是想好去处?”
两人端起酒碗相碰。
周三狗仰头灌了口酒,擦去嘴角残馀酒液,苦笑道:
“我跟大牛在三风镖局,寻了个趟子手的活计,每月能得固定五两银钱。”
三风镖局?
顾忧眉头一皱,心底思索道:
“正巧是大哥之前所在的镖局,或许可让他俩帮忙打探一番,是否有大哥的消息。”
数月以来,他已上门打探数次,可惜皆无所获,便是何处失踪也不清楚。
念及此处,他开口说道:
“我有一事,需得拜托二位,不置可否……”
话音未落,李大牛立即站起身来,拍着胸脯道:
“顾师兄的事,便是我二人的事!便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顾师兄有何事,但说无妨,我等定当竭力相助!”周三狗反应过来,也立即出声附和。
顾忧点点头,接着说道:
“我有一兄长,名唤顾阳,先前便是在这三风镖局,做趟子手。”
“但是四月前的一趟远镖,却突然失了信,我想拜托二人帮着探寻一番,其中是否有何隐情。”
“包在我二人身上便是!”两人端起酒碗,齐声应道。
酒碗相碰。
顾忧压低声音,提醒道:
“你二人切记谨慎行事,莫要危及自身。”
随后,三人推杯换盏。
直至夜色渐沉,方才徐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