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啸强以后就真的不会再针对我?”
此话一出,赵全鑫瞬间愣在了原地。
陈落见状,不由得笑了出来:“诺,看来赵所也没把握,所以与其将希望放在他人身上,我还是更希望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谁不想?可他后面有后台,而且现在也没证据,更何况,就算有了证据,我也没那个权利啊。”
“咱们动不了,那就干脆借此机会来一次严打,我就不信他真的那么干净!”
哐当!
陈落话还没说完,赵全鑫便一个没坐稳,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但此时的他却完全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着急忙慌的爬了起来,满脸激动的看着陈落:“陈落同志,别闹,严打是说搞就搞的吗?甚至就连县局的魏局长都没那个权利搞严打好吗?”
陈落耸耸肩:“但总有人能搞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赵全鑫才猛地想起来陈落跟市局的王青贵副局长关系更好,而且作为同一体系内的人,赵全鑫也隐隐清楚些王青贵背后的能量。
若是由王青贵牵头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将严打搞起来,最少能在他们市搞一次。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该不会准备找王副局吧?”
陈落没有否认,毕竟他又不是脑残,放着现成的力量不用,至于这么做会欠王青贵人情?
他现在欠的人情还少么?
见陈落没有否认,赵全鑫瞬间来了精神,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那就干!”
这几个月的窝囊气他算是受够了,如果陈落真的能促成这次的严打,他有把握将刘啸强在公社里面的所有势力连根拔起。
这一刻,赵全鑫甚至已经看到了发光的政绩正在朝着他招手。
接下来,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连络感情的私话,陈落便离开了派出所。
至于陈振兴他们,陈落并没有过问太多,毕竟有赵全鑫这个所长在,他们最多明天早上就会被全部放回去。
和陈振兴他们比起来,这个突然盯上自己的刘啸强才是陈落的首要目标,再加之他本身就是个雷厉风行的果断性子,所以在离开了派出所后,他便直接朝着附近最新设立的一个公用电话亭走了过去。
在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和值守人员说明情况后,他才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与此同时。
市局,副局长办公室内。
王青贵正头疼的看着眼前的文档,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面已经塞满了烟屁股,偌大的办公室里面云雾缭绕,很显然,这货在极短的时间内抽了大量的香烟,他也不担心自己被闷死在办公室里。
他的对面,市局的常务副局长周立民手上同样夹着一根烟,眼睛被香烟的烟雾熏得发红,手指一下接着一下的点着桌子上的文档。
“不是,省厅到底啥意思啊?这功劳都确认下来了,竟然让咱们两个写总结,这不是闹着玩儿吗?”
听到周立民的话,王青贵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就是,工作报告都交上去了,现在写这个总结有个屁用,真他妈没事儿找事儿。”
说到这里,他忽的愣住了,皱眉道:“老周,你说咱们要不要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我相信,只要咱们这边动起来,这份总结也就可以直接结束了吧?”
周立民微微怔神,随即便趴在了桌子上,笑着开口:“老王,你说的这个动起来,动作应该不小吧?”
“废话,小了还能糊弄住上面的领导吗?况且,既然要干,那就干一票大的,我现在是宁愿面对着枪林弹雨,也不想面对这些文案,太他妈折磨人了。”
周立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他们办公桌上面的电话便突兀的响了起来。
短暂的愣神后,周立民立刻将电话接了起来,沉声道:“你好,市局,请问你哪位。”
“你好,我是陈落,我找王青贵副局长,请……”
话音未落,王青贵便直接将电话抢了过去,笑着道:“小落,这个点儿找我啥事儿?”
公用电话亭内,听到熟悉的声音,陈落嗯了一声,随后便将今天的事情和他的想法说了一遍。
听完陈落的讲述,原本还在发愁要怎么让自己动起来的王青贵直接绷不住笑了出来:“小落啊,你可真是我亲兄弟,啥也不说了,哥哥我这次真的谢谢你救我狗命了。”
听到王青贵激动的近乎于狂热的语气,陈落懵了,毕竟严打不是小事儿,说不得王青贵还得找背后的人走关系才行,可现在听王青贵的语气,他似乎比自己还着急?
完全想不通的他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不是,我就随口一说,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至于,怎么不至于,反正这事儿你别管了,哥哥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不就是一个县里的地头蛇嘛,看哥哥我给你报仇!”
说到这里,王青贵稍作停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继续道:“对了,上次咱们行动的功劳下来了,只是有些遗撼,虽然我跟张团已经给了你头功,但上面综合考虑后还是否决了你的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