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变成了这个鸟样儿,这跟废了有啥区别?
如果是前世没有出事之前,陈落或许还会劝解几句,但经历过了前世的悲剧,又经历过了一次生死后,陈落想来遵从‘尊重他人命运’的原则。
况且,陈振兴严格来说和他的关系也就那样。
因此,在短暂的沉思后,他便起身道:“人活着图啥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如果你找不到,那么谁也帮不了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通了之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找我,想不通……”
后面的话陈落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朝着陈劲他们走了过去。
陈振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除了最开始出现了些许变化后,很快又恢复到了那副死人脸,低着头继续抱着包子啃了起来。
“哥,他咋回事儿啊?”
看到陈落回来,陈劲满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陈落轻笑:“没什么,只不过被昨天的严打给波及了,不过这是他的事儿,咱们还是去忙咱们自己的吧。”
严打?
陈劲几人全都懵了。
没办法,他们几个可不懂什么叫严打,只是好象挺严重的,毕竟陈振兴可是整个公社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现在仅仅只是被波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那……
梁晓燕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男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她总觉得自家男人说的那个什么严打,和他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而随着他们走进公社大院后,他们突然发现路上遇到的人在看向他们的时候,目光中都充斥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敬畏?!
没错,就是敬畏。
准确的说,是他们看着陈落的目光中全是敬畏,这下更让梁晓燕确认了自己心底的想法,一时间,从来没什么太大好奇心的小娇妻,竟然迫切地升起了一抹想要弄清楚真相的情绪。
“诶呦,这不是陈落同志嘛,你今天怎么有空儿来咱们公社大院儿了?”
就在几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转身看去,只见治安办主任常军面带笑容,脚下带着小跑地朝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陈落轻笑着迎了上去:“常主任啊,你这是……专门来找我的?”
常军完全没有被戳破心思后的慌乱,反而坦然地笑着点了点头:“对,准确的说,是有人给咱们公社打了个电话找你,我这不是准备去你们村儿通知你一声嘛,没想到刚出办公室就听人说你来了公社,所以就紧赶慢赶地追了过来。”
说着,他看了看陈落身后的梁晓燕他们,好奇道:“陈落同志,你这拖家带口又带朋友的来咱们公社,有事儿?”
陈落笑着从口袋里面翻出了一包糖,随手递给了常军:“对,今天我兄弟他们跟对象来咱们公社领结婚证,我这不也跟着来凑个热闹,以前亏欠了媳妇儿,连个结婚证都没领,总归是有些不合适,所以就过来一起办了。”
“啥?陈落同志你竟然没领结婚证?”
“陈落同志,原来你今天是有喜事儿啊?你看我们这……啥也没准备的,对不住啊。”
“陈落同志,祝你和你妻子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一辈子甜甜蜜蜜,幸福安康……”
陈落这边刚说完,周围远远地躲着看热闹的公社工作人员便纷纷跑了过来,不要钱的漂亮话是一句接着一句地往外冒。
因为太过热情,以至于陈劲和陈振华他们两对儿新人都被挤了出去,反倒是梁晓燕被人推到了陈落身边儿。
看着被众人环绕起来的陈落,陈振华他们四个面面相觑,陈劲和陈振华还好一些,他们多多少少知道陈落在这边的影响力,但今天这些工作人员还是给他们上了一课。
至于颜佩芸和徐筱染两个就真的只剩下震惊了,哪怕她们两个是知青,哪怕徐筱染的爹是市纺织厂的厂长,她也没见过这画面啊。
足足十多分钟,陈落才勉强带着梁晓燕打发掉了这群闲的没事儿的工作人员,满是无奈地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常军,没好气道:“说吧,谁找我?”
常军连忙收敛了笑容,开口回应:“是市局的王副局长,你看你啥时候方便给他回个电话?”
王青贵?
这货该不会一大早就过来找自己邀功了吧?
陈落心底恶趣味地想着,随即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等我们办完结婚证再说吧,对了,民政所那边现在有人上班吗?”
“笑话,别人来有没有人上班我不知道,但你来了要是没人上班,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走,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常军有些惊讶陈落对王青贵的态度,毕竟换个人,哪怕是县局里面的局长知道王青贵这位市局副局长找,也会第一时间过去回电话。
可陈落就这么明晃晃地将人给晾那儿了。
而且作为公社治安办主任,他也参与了昨天晚上的严打行动,隐隐间听人说过这次的严打就是有人专门找了王副局长才搞出来的。
当时他没想太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