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年头儿,去澡堂子洗一次澡可太不方便了,反正梁晓燕是不怎么想去的,可在家里洗的话,根本洗不透,洗完了身上也很不舒服。
如果家里能有个浴室的话,那以后他们就可以彻底和澡堂子说再见了,嗯,不管陈落咋想,反正浴室盖起来的话,她是不会再去澡堂子了。
陈落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得七八天吧。”
这可不是陈落在胡诌,而是经过计算的,当然,如果仅仅只是盖个够洗澡的小房子的话,估计连两天都用不了,可他们这边想要取水却并不容易。
再加之他们村子没有通自来水,所以他只能想办法弄个压力设备,制作一个简易的压力罐,或者干脆在浴室旁边重新打一口压水井。
除了这些外还要想办法弄一套加热设备,这些在这年头儿虽然能做到,但程序太复杂,他也需要弄好几天。
听到要等七八天才能用上浴室,梁晓燕的心里很是开心,但闫酥月就有点儿麻了,那岂不是说她还要等七八天才能洗澡?
看着闫酥月脸上的表情,梁晓燕哭笑不得地白了陈落一眼,道:“月月,要不我带你去公社的澡堂子里去洗吧?”
话音落地,闫酥月的双眼蹭得亮了起来,连忙点头。
只是她们没注意到的是,此时陈落脸上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没办法,前世的陈落虽然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查找闺女上面,但他又不是真的和社会脱节,所以对于很多事情也是知道的。
比如南方人在北方洗澡……
也不知道等到了澡堂子后,闫酥月看到那偌大的澡堂子里面白花花的一片后,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只是现在闫酥月满脑子都是洗香香,换衣服,所以他也就没有劝说,嗯,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说了之后该怎么解释。
毕竟这辈子的他,可是从小就没有离开过陈家村,也就最近几个月才开始涉足县里和市里,他从什么渠道知道那些的?
根本解释不通!
见闫酥月答应,梁晓燕便转身回屋招呼四个闺女一起去洗,至于陈落……好吧,他当然也得跟着去。
毕竟现在可不是大白天,哪怕前段时间市里面刚刚进行过一次严打,可谁能保证就真的将所有恶棍流氓啥的全都抓干净了?
更何况不管是梁晓燕还是闫酥月,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再加之四个小丫头,万一遇到点儿啥事儿,陈落哭都没地儿哭去。
好在这边距离公社并不算太远,但为了照顾闫酥月,陈落还是去陈向前家里将大队里面的马车借了出来,同时在心里思虑着是不是该给家里再添置两辆自行车。
之所以有这样的心思,主要是他现在基本上也算是看出来了,这次闫酥月很可能会在他这边长住。
毕竟他已经从周立民的口中得知,闫酥月是自己一个人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就连那个刘助理都是半路上跟闫酥月汇合的。
按道理说,这样的情况下闫酥月抵达黑河市的第一天,这边就该收到港岛来的电话了,可现在距离闫酥月住进他家第二天都要过去了,不仅市里面没有消息,县里面也没有。
很显然,闫家要么是被什么事情给拖住了,根本顾不上闫酥月,但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要么就是闫家在刻意这么做,联想到前世无意中知道的港岛如今的情况,陈落心里大概也有了些想法。
但不管是哪个原因,他都能断定十天半月,甚至个把月之内,闫酥月都会留在他这里。
在这样的情况下,给闫酥月和梁晓燕都买辆自行车是很有必要的,毕竟她们两个每天都要往返公社和家里,天天步行的话,梁晓燕是孕妇不方便,闫酥月这个千金大小姐就更不用说了。
她在港岛的时候估计出个门儿都是车接车送的,走路?别闹了。
不过让陈落没想到的是,闫酥月在见到马车的时候,不但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甚至表现得相当兴奋,拉着梁晓燕便上了车。
看着那副完全没长大模样的闫酥月,陈落不由得乐了:“不是,我说你有必要吗?我记得港岛那边赌马的不少吧?你家里那么有钱,没学骑马吗?”
说起这个,闫酥月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气嘟嘟地哼了一声:“我爸爸不让我学,说那个太危险了……”
“那你也不至于看到个马车就这么兴奋吧?”
“为什么不能兴奋?我爸爸以前跟我们说过好多好多内地的事情……”
听着闫酥月的解释,陈落才恍然大悟,合著在这丫头的脑子里,马车和黄包车这些东西只存在于她爸爸的描述中,算是另一种白月光了。
……
就在陈落带着家人赶往澡堂子的时候,公社,招待所内。
刘助理从昨天到现在,已经在房间里面待了快两天了,之所以不出门是他担心万一大小姐要找自己却找不到的话,到时候他不但工作保不住,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大小姐别说来找他了,今天一天竟然在公社的那家店铺里面忙了一整天,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甚至刘助理严重怀疑,自家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