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两下,道:“行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对了,陈落同志的生母去世,葬礼在哪一天你知道吗?”
此话一出,快要走到办公室门口儿的王青贵忽的愣住了,疑惑的转头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你到时候还打算过去见个礼?”
让王青贵震惊的是,郑文怀竟然没有反驳,甚至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没错,陈落同志毕竟是咱们公社的英雄人物,又是咱们黑河唯一的一个个体户,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我都应该过去祭奠一下他的母亲,这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好么?
如果陈落没让他找陈向莲的话,那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自从陈落告诉了他以前的真相后,尤其是在他知道了陈向莲对他们一家的态度后,这件事儿就一直像是一根刺似的扎在他的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的要死。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频繁的来这里找郑文怀的主要原因,他想告诉郑文怀真相,可又担心郑文怀会因此而针对陈落。
可不说的话,他又觉得这事儿对不住郑文怀这个小兄弟,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就始终是个隐患,说不定哪天就炸了,到时候他夹在郑文怀和陈落之间,一定会非常难受。
现在郑文怀要去参加云翠的葬礼,到时候陈向莲肯定是在的,既然陈落说云翠见到郑文怀的时候就能想到当年的事情,那陈向莲呢?
她肯定也能想到的吧?
再加上这次陈落让陈向莲回来并不是简单的参加云翠的葬礼,而是要让陈向莲给云翠道歉。
陈向莲原本就对云翠充满了仇视,让她道歉绝对比杀了她好不了多少。
若是在这个时候她再突然间看到郑文怀,甚至知道了郑文怀的身份后,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一旦到时候陈向莲自雷,后果简直不敢去想。
因此,在郑文怀说完的瞬间,王青贵的身上便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但脸上却刻意保持着镇定的表情,沉声道:“这个就没必要了吧?虽然陈落确实不错,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老百姓,你这个堂堂的公社副书记突然过去参加葬礼,让别人怎么想他?”
郑文怀嘴角轻扬:“你这话说的,到时候我如果不过去才会让别人多想吧?毕竟现在的陈落可是功臣,是整个公社的英雄人物,到时候不单单是我,公社的林书记他们也都会过去,甚至就连县里的人也会去,说不定”
“好了,打住!”
没等郑文怀说完,王青贵便急忙抬手打断了他。
确实,前面他光顾着不让郑文怀去了,但却没考虑到现在陈落在整个市里面的影响力,说不定到时候就连吴书记都会亲临葬礼,其他人就更不用多说了。
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可控的王青贵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行了,我现在过去给你问问,晚上给你答复,陈落这次好像要等人,但人什么时候到不清楚,所以葬礼的具体日子现在还没定下来。”
看着王青贵的表现,郑文怀愈发的觉得自己和陈落之间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交集,而且这件事情很可能还不小。
但他也清楚,这个时候问王青贵指定是问不出什么的,所以便笑着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晚上让小小准备几个菜,咱哥俩儿也该好好地喝两杯了,你觉得呢?”
王青贵没好气的瞪了郑文怀一眼,他觉得?
他觉得一点儿都不该喝,毕竟每次和郑文怀喝完酒,他都没什么好结果,甚至有两次差点儿被打死,反正喝酒,是绝对没可能的。
离开了公社后,心里揣着心事的王青贵不做丝毫停留,直奔陈家村。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郑文怀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其实他刚才就想到了一些事情,既然他在来到这边后跟陈落没有交集,那唯一的一次交集也就是他和陈落出生时的那一次了。
所以是因为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而且这件事情似乎他的父母还不知道?
这次,郑文怀对这件事情的好奇心直接被拔高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高度。
王青贵来到陈家村后,从梁晓燕的口中知道陈落进山了,当即便直奔后山。
当他急匆匆的赶到后山的时候,恰好和扛着一头野猪下山的陈落撞了个正着。
看着突然出现的王青贵,陈落整个人都愣了,旋即扛着野猪走到了他的跟前儿,皱眉道:“你咋过来了?”
王青贵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心思和陈落扯淡,甚至就连陈落肩膀上这头差不多超过了三百斤的野猪都没能吸引他的目光。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陈落,语破天惊的开口道:“当年的事情郑文怀可能要知道了。”
话音落地,陈落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看向王青贵:“你告诉他了?”
“滚犊子!”
王青贵没好气的瞪了陈落一眼,沉声道:“葬礼的时候你说都有哪些人会过来参加?”
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陈落沉默片刻有些明白了王青贵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到时候郑文怀过来的时候,很可能会撞上陈向莲,你担心她会自爆当年的事情?”
“不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