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跟陈向东他们可是断了亲的。”
噗
听到陈落的话,闫酥月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梁晓燕也错愕的看着陈落:“可咱们不是已经将娘认回来了吗?”
“云翠是云翠,陈向东是陈向东,他们虽然是两口子,可当年的事情严格来说,咱娘也是受害者,所以你可不能弄混了。”
陈落满是宠溺的捏了捏自家媳妇儿的鼻尖儿,然后便走出了房门,这才继续道:“好了,媳妇儿,小月,我去车站那边等会儿,到时候我们一起回来,你俩在家看着弄点儿啥吃的,虽然其中有这样那样的原因,但来者是客,该有的礼数咱们可不能少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市局家属院距离车站并不算远,骑着自行车的话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不过陈落并不清楚郑文怀那边是怎么过去的,再加之郑文怀跟他说的是今天中午火车到站,所以他干脆将自行车放在了家里,就这么步行着走向了火车站。
不出意外的是,当他来到火车站的时候,郑文怀两口子已经在等着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来的人不止郑文怀和宁小小这对夫妻,还有王青贵和王晴晴两口子,甚至就连陈庆国和周立民都来了。
看着眼前的人,陈落的脑子瞬间装满了浆糊。
他不解的看着陈庆国和周立民,王青贵两口子过来可以理解,毕竟王青贵和郑文怀是一个大院儿长大的,那他的父母和郑文怀的父母指定也是好朋友,两家算是世交。
可陈庆国和周立民是怎么回事儿?
就算郑文怀父母的职务比较高,那来的应该也是吴书记他们那些市委班子的成员吧?为什么来的偏偏是两个公安口儿的人?
重生之后,陈落的脑子一直都是转的比较快的,突然,他猛地想到了以前王青贵和他说过四九城那边有个公安口的领导想要见他,该不会就是郑文怀的爹吧?
虽然年前他也见了一下祁卫洋,但
心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的他直接走到了王青贵的身边儿,先是冲着陈庆国他们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在王晴晴幽怨的目光中将王青贵拽到了一边儿。
“诶诶诶,我说你小子想干啥?有啥话不能在那边儿说的?”
在两人走出去十多米后,王青贵一把拍掉了陈落的手,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吐槽道。
陈落没心思理会王青贵的情绪,直接抬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低声道:“老王,你老实跟我说,年前你说公安口的领导想见我,那个领导是不是郑书记的父亲?”
话音落地,王青贵脸上的无奈瞬间被震惊取代,然后在陈落错愕的目光中直接抬手给了他个脑瓜儿崩,没好气的开口道:“你他妈想什么呢?郑叔确实是在公安口任职,但职位没那么高,甚至比祁叔还要稍稍低那么一些,不是,你小子能不能想点儿别的?整天琢磨这些有意思么?”
陈落微微怔神,旋即点了点头,可还没等王青贵喘口气儿,陈落便忽的眯着眼扫了过来:“老王,你刚才是不是打我了?”
听到这句话,王青贵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急忙道:“你别瞎说哦,我可没打你。”
“你就是打我了,话说咱俩自从过年的时候切磋了一次外,这么长时间还没切磋过呢,等会儿见面结束了,咱俩再来一场,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荒废掉。”
“你他妈想揍我就直说,犯得着弄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吗?”
王青贵见鬼似的打量着陈落,然后果断转身:“切磋你就别想了,这段时间我忙得很,我就是过来接一下郑叔郑婶儿他们,等会儿还得跟陈局他们回去呢,还有,这几天我可能都会在市局,过两天还要去省里一趟,所以你自己跟自己切磋吧。”
看着王青贵逃也似的离开的背影,陈落没忍住笑了出来,低声道:“想逃避?你咋这么会想呢?放心吧,切磋的事儿可少不了。”
不知道为啥,王青贵突然间感觉周围的温度冷了不少,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阳,嘴里不由得嘟囔道:“不应该啊,这天儿都四月了,咋还能有倒春寒呢?”
上午十一点四十三分,从四九城开来的火车进了站。
在播报员的提醒下,等在出站口儿的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唯有陈落那颗好不容易调整好状态的心却再次提了起来,双眼也不由得看向了出站的方向。
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了郑文怀略带调侃的声音:“你在紧张?”
陈落双眼微眯,嘴角带着些许淡淡的笑容:“郑书记是觉得我不该紧张?”
郑文怀微微怔神,接着忍不住哑然失笑:“那倒没有,只是你以前给我的印象好象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成竹在胸,紧张这种情绪出现在你的身上,着实让我有些惊讶,抱歉。”
“”
看着一脸严肃的道歉的郑文怀,陈落的心底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怪不得王青贵始终和郑文怀尿不到一个壶儿里,郑文怀的这个性子,交朋友可以,但想要成为知己,那是真的难。
他太正经了!
就在这时,旁边儿突然传来了王晴晴的声音:“来了来了!”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