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只是脸上的表情要多无奈有多无奈。
毕竟他俩现在的工资可不算低,但现在看来,以后的奖金甚至会比工资还要高,他们是真的担心陈落这么搞会不会把自己搞破产。
深夜,陈落帮着梁晓燕洗完脚,接着又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好,给她盖上被子,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轻轻地趴在梁晓燕的肚子上低声道:“小东西,以后可不许再长了啊,要不然你娘可就遭老罪了,等你出来看你爹我怎么抽你。”
听着自家男人的话,梁晓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时忍不住抬手在他的身上拍了一下:“乱说什么呢?我跟你说啊,以后你可不准揍我儿子,要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那可不行!”
陈落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梁晓燕微微怔神,皱眉道:“为啥啊?咱家可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你……”
“什么叫就他这么一个独苗苗?小英她们不是我老陈家的人啊?更何况,就是因为他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丁,所以才更要好好教育他,让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要不然养成了跟那些纨绔街溜子一样的性子,咋办?”
此话一出,梁晓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那是得教育,他得走正道儿……”
只是想到要动手揍儿子,梁晓燕就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儿直抽抽,甚至不敢去想那样的画面。
陈落无奈的看着自家媳妇儿,将东西放好后躺在了她的旁边儿,将她揽进了怀里,轻声道:“好了,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点儿,说不定以后他能跑能跳的时候就能气死咱们,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梁晓燕没好气的白了陈落一眼:“当家的,我咋感觉你对咱儿子这么……这么……”
陈落眨眨眼:“你猜?”
梁晓燕气呼呼的瞪着陈落,接着干脆头一扭,拿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不说了,睡觉!”
次日,清晨。
陈落刚端着脸盆儿出来准备洗漱,王晴晴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后双眼亮了一下,笑着道:“刚好你出来了,我家老王好象有事儿找你,你赶紧过去瞅瞅,这家伙一大早上的,火急火燎的,也不知道到底啥事儿。”
微微怔神,陈落嗯了一声:“成,我洗把脸就过去。”
王晴晴点点头,直接绕过他进了屋,很快屋子里便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虽然王晴晴没多说什么,但从她三言两语中不难看出来,王青贵应该是被什么事儿给难住了。
尽管对王青贵这种动不动就找他的行为很不爽,可谁让他欠了王青贵太多人情债呢?
所以陈落还是飞快的清理了一把个人卫生,便直接出了门儿。
等他来到隔壁的时候,王青贵正愁容满面的坐在门口儿的台阶上抽着烟,看地上的烟头儿,陈落严重怀疑他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净在这儿坐着抽烟了。
看到这一幕,饶是陈落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毕竟自从他和王青贵认识以来,就没见过他现在这样儿的。
沉吟片刻,他皱着眉头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王青贵的旁边儿,道:“行了,别抽了,你也不怕把自己给抽死,说说看,到底咋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总算是将王青贵的思绪拽了回来,他扭头看了一眼陈落,想了想干脆把手里的烟扔了出去,道:“昨天晚上我们有两个巡逻的公安牺牲了。”
此话一出,陈落瞬间愣在了原地,倒不是因为两个公安的牺牲,毕竟在这个治安并不算好的年代里,公安的牺牲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果不其然,没等他询问,王青贵便再次开口:“知道他们是在哪儿巡逻的时候牺牲的吗?”
“家属院儿附近?”
陈落几乎没有任何尤豫的说了个答案。
王青贵微微怔神,旋即哑然失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那你说说是什么人做的?”
陈落先是摇了摇头,但随后猛地想到了前面利成敏的那两个保镖跟他说过的话,利成敏在离开之前,找了个特务组织的杀手过来对付他。
只是后来那个杀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在家属院门口看到的冰冷男人,那个男人出现后,原本被绑架起来的利成敏逃了,他们这边儿甚至还牺牲了好几个人。
尽管不清楚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陈落还是有了那么点儿猜测:“不会是上次端掉的那个间谍组织的人干的吧?”
王青贵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那两个公安都是被人一刀致命,手法极其干脆利索,绝对是顶级的杀人高手……”
说到这里,他忽的看向陈落:“你为什么不猜是利家的人干的?”
陈落撇撇嘴:“怎么可能?利成敏虽然逃了,但他们现在的处境也不会太好吧?毕竟咱们内地这边下场了,港督那边也不敢明面上针对闫家他们,如果单纯的商战,我不认为利家能够干得过闫家,他现在能把港岛那边儿收拾好就不错了。”
听完陈落的解释,王青贵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没办法,他前两天才收到上面的消息,港岛那边,现在以闫家为首的爱国华商和以利家为首的二狗子之间已经彻底开撕了,双方都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