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都不太好,或者说很差,他直接找厂领导还不知道会碰什么软顶子呢。
就算厂领导表面应下来,具体会不会落实谁也不知道。
至于陈落去市里告状?
别闹了,一方面厂里的值班员没有警惕心和陈落关系不大,他这完全是属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其次还会给人一种他喜欢打小报告的印象,这很不好。
但这事儿他还不能不解决掉,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次的敌人是不是最后一拨,以后若是万一再遇到这种事情,而厂里又没解决的话,怎么办?
这次是他运气好,下次呢?
若是他不在饭店这边,或者说他以后的产业多了,顾不上这边儿,这边儿在关键时刻连电话都打不出去,该怎么办?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的王青贵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事儿他咋就这么费劲呢?还他妈不如给饭店里面装部电话呢。”
周立民微微怔神,随即抬手拍了拍王青贵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车里。
王青贵嘟嘟囔囔的念叨着:“就是啊,虽然现在装电话麻烦是麻烦了点儿,而且费用也高了点儿,但有个自己的电话多好?他又不是没这个钱……”
话虽如此,但王青贵却打定主意,等回去后就找吴书记好好聊聊棉纺厂的值班员问题,要不然指不定陈落会怎么奚落他呢。
……
四天的时间眨眼即逝。
随着潜入进来的敌特组织被清缴,利家的两个保镖也一死一被抓,陈落的日子总算是暂时性的安稳了下来。
这天早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陈落突然间感觉到鼻子痒痒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随后蹭的睁开了双眼。
下一刻,闫酥月那张精致的脸便映入了他的视线。
看着闫酥月手里拿着的东西,陈落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没好气的抬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你个死丫头,多大个人儿了,还往我的房间里跑,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嘿?昨天晚上是谁把工作扔了让我给收尾的?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忙到几点?”
陈落又气又笑的坐了起来,还好他没有裸睡的习惯,身上甚至穿的还算保守,要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乐子呢。
说起这个,闫酥月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连忙从床上跳了下去,谄笑着岔开了话题:“哥,今天就是嫂子的生日了,你给嫂子准备了啥礼物?”
“这个跟你没关系,告诉你了你指定得跟你嫂子说,所以……现在滚犊子,我要换衣服了。”
闫酥月气呼呼的跺了跺脚,一扭屁股转身跑了出去,不大一会儿他便听到了闫酥月和梁晓燕打招呼的声音。
等陈落穿好衣服出来洗漱的时候,闫酥月已经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疯了,不过毕梁被抓,邱林死了,她的危机也暂时性的解除了,所以陈落也就没限制她,只要不是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随便她折腾了。
当然,闫酥月也不是没轻重的人,虽然危机暂时性的解除了,但她每天的生活依旧是家里和饭店来回跑,最多也就是平时去学校里面找小英她们,顺便儿客串一下老师的角色。
你还别说,这丫头当老师的时候还真有那个样子,当然,她教的可不是什么语文数学这些,而是音乐和美术,毕竟正儿八经的文化课,她敢教,学校也不敢用啊。
看到陈落出来,梁晓燕扶着腰,从厨房里面将饭菜端了出来,笑着道:“当家的,你又逗小月了?我看那丫头刚才出去的时候气呼呼的,你说啥了?”
因为十多年没有过生日,梁晓燕自己甚至都忘记了她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所以现在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陈落刷好牙,又洗了把脸,这才直起身子道:“没说啥,你也知道那丫头风风火火的,想一出是一出儿的,行了,你这怀着身子就别乱动了,我来吧。”
“没事儿,我这活动活动整个人都通透不少,再说了,前面生那几个丫头的时候,都八个月了我不一样下地干活儿啊?我没那么娇贵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不懂事儿,现在你可不能这么做了,如果你实在没事儿的话,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陈落不由分说的将饭菜从梁晓燕的手里抢了过来,然后又给她搬了张摇椅,将她抱到了摇椅上放好。
光天化日的被陈落抱起来,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梁晓燕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她的心里却甜的不行,看着陈落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可就在她笑的开心的时候,旁边儿却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同时一杯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好了,看你那笑的不值钱的样儿。”
梁晓燕这才看到自家亲娘正满是笑意的盯着她,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娘,你说啥呢?都老夫老妻了,我哪儿有笑的不值钱了?”
“是是是,你没有,是我看错了行不行?”
余春花点了点梁晓燕的额头,然后坐在了她的旁边儿:“不过丫头,看到小落对你这么好,娘这心里啊,也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