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弄啊?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啊”
陈落微微怔神,旋即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笑着道:“没忘,是我特地没买。”
听完解释,闫酥月傻了:“不是,因为啥呀?过生日不都得吹蜡烛许愿吗?咋不买呢?”
这倒不是闫酥月不知道内地这边的情况,她也知道在内地蛋糕很贵,普通人不能说吃不起,只能说愿意花那么多钱过个生日的人几乎没有,所以蛋糕很难买到。
可陈落明显不在那些人的行列当中,就陈落现在的收入,每个月两个店铺进个七八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陈落竟然是故意不买的,作为自幼在港岛长大的闫酥月来说,过生日不吃蛋糕就象是少了什么似的。
看着这丫头脸上的表情,陈落乐了:“你也说了,吃蛋糕要吹蜡烛,然后是不是还要将蜡烛拔下来?这不就是吹灯拔蜡嘛,生日可是个喜庆的日子,搞一出吹灯拔蜡算啥?所以不但今天我不会买,以后永远都不会买。
当然,如果平时想吃的话,那买一个回来尝尝鲜儿也不是不行,但生日绝对不行。”
尽管从小到大都在港岛长大,但闫酥月的传统文化可没丢,甚至因为老爷子的缘故,她学到的东西要远远比内地这边儿的人多不少。
所以骤然听到‘吹灯拔蜡’这个词儿,她整个人都傻了。
接着她突然间爆发出了一道尖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瞬间将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可闫酥月现在却完全顾不上那些人,直接抱住了陈落,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哥,那我以前过了十八个生日,每个生日都那个什么了,咋办啊?我以后会不会很惨啊?”
“咋了咋了?”
这时,王晴晴她们一窝蜂的全都围了上来,一脸担心的看着闫酥月。
陈落笑着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后,围在周围的人顿时面面相觑,馀春花她们倒还好,毕竟她们本身就不怎么过生日,就算过也就是多个鸡蛋,要么就是奢侈的弄一碗白面面条子。
蛋糕?
那玩意儿对她们来说还是太奢侈了点儿。
但徐筱染和宁小小却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尤其是徐筱染,她老子可是棉纺厂的厂长,以前就没少过生日,蛋糕自然也是吃过的,现在想想,突然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不仅仅是她们,就连王青贵和郑文怀都懵了,毕竟陈落的这种说法,还真的有点儿吓人。
看着这群人脸上的表情,陈落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行了,哪有那么神秘啊?只是寓意罢了,尤其是你这个丫头,你现在不好好儿的吗?以后不许想太多,记住了没有?”
闫酥月哦了一声:“知道了,不过我以后过生日再也不吃蛋糕了,哼!”
其他人见没事儿了,也就继续去忙自己的事儿了,毕竟马上就天黑了,她们的菜可还没全弄好呢。
梁晓燕没好气的白了陈落一眼,随后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笑道:“儿子,你看你爹,随便就能搞出点儿新花样儿,以后你可不能跟他学啊。”
也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说话,要不然指定得问问她,一会儿让他学自家老爹,一会儿又不让学,你到底想要哪样儿?!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在晚上七点的时候,所有的饭菜全部准备完毕并且被端上了桌子。
随着闫酥月的一声‘吃饭了’,院子里的人顿时热闹了起来。
尤其是被镇压在屋子里的几个孩子,更是兴奋的冲了出来,率先跑到了桌子旁边儿的凳子上坐了下去,似乎生怕晚了就没她们的位置似的。
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哪怕是小大人的小英,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尽管这大半年里,她们家的伙食就没有差过,但哪象今天这样儿,每一桌都有足足八个菜,而且是六个荤菜,素菜只有两个。
别说他们这些小孩子,就是陈振兴他们这些大人,看着这些饭菜也有点儿眼热,感觉口水都有点儿控制不住了。
不过陈落为了今天的生日,足足准备了五桌饭菜,别说现在只有他们这几个人,就算再来几个也足够了。
等到众人落座,陈落笑着站了起来,道:“爹,娘,还有各位兄弟姐妹,大家伙儿都是自己人,所以我也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大家伙儿有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但不管如何,以前十年,是我对不住我媳妇儿,今天也算是对她以前的一次弥补,总之感谢大家今天能过来陪我媳妇儿一起过生日!”
听着这肉麻的话,梁晓燕顿时俏脸通红,轻轻地拽了拽陈落的衣袖,道:“你赶紧坐下吧,瞎说啥呢,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嫌丢人。”
“那有啥丢人的,我疼自己媳妇儿,谁能说出个啥?”
陈落乐呵呵的坐了回去,但接着他便对着陈勇军道:“你个小屁孩儿看什么看,吃你的东西。”
陈勇军:“???”
众人则轰然大笑了起来。
不过接着陈勇军便反应了过来,心中一喜,以前陈落虽然对他这样那样的,但叔侄两个之间总是隔了点儿什么,但今天这句话,等于是将那种隔阂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