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您就当听了个乐儿,成不?如果您非要觉得有些能试试,那也跟我没任何关系,成了功劳是您的,失败了您也甭找我就成,就当我这个做侄儿的求您?”
听完陈落的解释,王战江欲言又止的张了好几次嘴,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没办法,因为他也很清楚陈落说的对的,他的担心也不是多馀的,尤其是现在尽管风波已经看似彻底平息了下去,可对于未来到底该怎么走,其实还是有很多分歧的。
在这种情况下,陈落一个什么职位都没有的普通人,也确实不适合掺和到里面去。
盯着陈落看了一会儿后,王战江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那咱们聊点儿别的?”
听到这句话,陈落才松了口气,笑着道:“那叔儿想聊啥?要不咱回去,喊上老王一块儿?”
……
就在两人心思各异的聊天时,市区招待所。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急匆匆的上了楼,而后径直推开了三楼的一个房间走了进去,在进门的瞬间,他又反手将房门给锁了。
之后他才长长的吐了口气,缓步走到沙发边儿上坐了下去,拿起茶壶直接对着灌了好几口。
突然,旁边儿的卧室里面走出一道人影,冷不丁儿的开口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正在喝水的男人浑身一颤,放下了手里的茶壶,道:“我觉得咱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
人影满是好奇的走到男人对面坐了下去,这个时候才看清楚,这道人影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女人。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女人的身材和颜值,就算是放到几十年后美颜横行的年代,也能够吊打无数开了美颜的人。
只是让人惊讶的是,她的声音很粗糙,虽然偏向阴柔,但仍然给人一种男人的感觉。
男人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手里的茶壶,眯着眼道:“闫家那位大小姐,基本上不会一个人单独出去,每次出门身边最少会跟着两个人,最主要的是,我能感觉到,周围有好几道目光都在关注她,应该是内地这边的警察。”
说到这里,男人忽的抬头看向了旁边儿的女人,沉声道:“可以确定,她身边儿有人保护,所以就凭咱们两个想要将她拿下,完好无损的带回去,根本不可能。”
女人的脸色不断变换,她不会怀疑男人的话,毕竟自从他们出道开始,就一直是搭档,是那种能够真的可以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搭档。
既然男人这么说了,那么就代表事情真的很麻烦。
可这种心绪仅仅只存在了几秒钟,便被女人给扔了出去,起身道:“回去是不可能的,咱们这次可是收了足足五百万的定金,事后还有一千万等着咱们去拿,只要干完这一票,咱们两个后半辈子都可以退休了,所以……无论如何,必须将姓闫的带回去。”
“你疯了?!”
男人被女人的话吓了一跳,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冷声道:“胭脂,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是,我承认这次是咱们接的最大的一个单子,可那也要看看能不能拿到手,这都大半个月了,我观察的清清楚楚,咱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儿机会。”
胭脂嗤笑着摇摇头:“夜枭,你的胆子变小了,更何况,谁说咱们没有机会的?”
“你想干什么?”
夜枭看着胭脂脸上的表情,作为多年的搭档,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想法,以前,胭脂也用过这种方法,而且全都成功了。
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夜枭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尤其是当他看到胭脂双眼中的疯狂后,心底更是有种窒息的感觉。
胭脂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起身将茶壶拿了起来,也不管刚才夜枭直接对着壶嘴儿喝过,就这么抿了几口,道:“你放心,我这个人很惜命,钱和命,我都要,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姓闫的那家饭店,晚上几点关门就行了。”
对于胭脂喝茶的举动,夜枭完全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对他而言,这种事情早就习惯了。
而且心底的冲动一直在告诉他,要制止胭脂的行动。
可他同样很清楚自己这个搭档,一旦她做了决定,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哪怕是他也不行。
接下来便是长达数十秒钟的沉默。
直到胭脂脸上的表情变得不耐,夜枭才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胭脂,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咱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
“行了!”
不等夜枭说完,胭脂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起身道:“夜枭,你现在越来越让我失望了,如果这次成功了,以后你我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若是失败了,死的只会是我,到时候你拿着那五百万,想做什么做什么,现在……告诉我,闫酥月晚上几点回家?!”
看着胭脂脸上的冰冷和疯狂,夜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随后长长的吐了口气,道:“晚上九点半左右……”
说到这里,夜枭还想说什么,但胭脂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