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儿一定会被冷处理掉。”
说到这里,周立民沉吟片刻,而后继续道:“更何况,这事儿严格说起来,还是因为咱们的原因,所以老陈回来后,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懂?”
王青贵原本是有些不服的。
没错,这事儿的根本原因是闫酥月,往小了说,闫酥月是陈落的妹子,是他们这些人的团宠这没错,但闫酥月的身份在那儿摆着,这事儿得往大了算,敌人这明显是要破坏内地和港岛的合作。
自从内地和闫郭他们合作后,最起码国内多了好几项以前从未有过的新科技,甚至连内地的市场都丰富了不少。
不说其他地方,就他们这里,今年的税收最少能翻一倍,更不要说南边儿的那些地方了。
这么大的事儿直接冷处理,反正他是不服气的。
但他很清楚周立民说的是真的,毕竟边境冲突这种事情,他们是真的不愿意再来一次了,老百姓好不容易过上几年安稳日子,再打起来,让老百姓怎么活?
最主要的是,一旦这事儿做实了,那死去的猎户一家指定得赖上陈落,到时候麻烦事儿数都数不完,因此冷处理是最好的选择。
良久,王青贵才不甘心的吧唧吧唧嘴,点了点头:“成吧,这事儿听你的,那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接一下老陈?省的他在半路上出啥意外?”
周立民微微怔神,然后飞快的将油馍塞进了嘴里,道:“这个倒是可以,我可是听说老陈为了防止被人知道他的行踪,这次是步行回去的?”
话音落地,两人瞬间心有灵犀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只是下一刻王青贵便摁住了周立民,笑着道:“老周,你可是常务副局,而且陈局马上高升了,你这段时间还是低调点儿,我自己去接就行了。”
周立民直接被这句话给说懵了。
足足数秒后他才反应了过来,只是尽管他知道王青贵说的是真的,但还是嘴上不饶人的开口道:“你想自己吃独食儿就直说,我还能跟你抢是咋地?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包烟,你请。”
王青贵:“……”
这时,周立民忽的皱眉道:“对了,今天一大早陈局就离开了,说是有事儿,你说陈局干嘛去了?他该不会是去省里面挨批了吧?”
王青贵耸耸肩:“你问我啊?你可是咱们局里的二把手,你都不知道的事儿你问我?老周,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不着调了,得,我得赶紧走了,有啥事儿咱们回来再说啊。”
“诶……你等等,卧艹……”
看着王青贵的背影,周立民被气笑了,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了几句,才不紧不慢的继续吃起了早餐。
并不清楚王青贵会来接自己的陈落一路扛着一只五百多斤的猛虎,一口气走了差不多十来里地,然后找了片儿空地,随手将猛虎的尸体扔在了地上,然后坐在了路边儿。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距离大湾子村已经很远了,反而距离陈家村没多远,就算被人发现了也没啥,大不了就说自己媳妇儿月子里嘴馋,想吃野味儿了,所以昨天晚上来了一趟罢了。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气运,就在他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准备再次起程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从公社来这里视察的郑文怀。
看到坐在路边儿的陈落,和被扔在旁边儿的猛虎尸体,车上的郑文怀差点儿没被吓死,急忙喝令司机停车,然后飞快的从车上跑了下来,皱眉道:“你啥时候来的?这老虎咋回事儿?”
陈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郑文怀,微微怔神后,他便随手提着老虎,将老虎扔进了车厢,这才道:“没啥,这几天你嫂子嘴馋了,想吃野味儿,所以昨天晚上就过来了,原本寻思着给她弄点儿野鸡野兔啥的,没想到运气好,碰上了一头觅食的大猫,你不知道,这一路扛着这玩意儿,差点儿没把我给累死。”
郑文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车上的老虎,随后拉着陈落走到了旁边儿,低声道:“昨天晚上死了几个人?”
此话一出,陈落瞬间沉默,盯着郑文怀看了一会儿后才低声回应:“七个。”
尽管有所预料,但当得到了答案的时候,郑文怀还是忍不住一阵心颤:“都是老毛子?还是有其他地方的人?”
“都是老毛子,听他们的对话是咱们对面的一个佣兵组织。”
嘶……
郑文怀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人后他才继续问道:“尸体都处理好了没有?”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都是颤斗的,他来之前,就听无数人说过陈落的彪悍战绩,可他毕竟没有亲眼见过。
所以他其实对陈落的个人实力有所怀疑的,不是怀疑下限,而是怀疑上限。
可听着陈落口中那轻飘飘的话语,他对陈落的认知瞬间刷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而这个高度他自己也不知道上限到底在什么地方。
陈落轻笑:“放心吧,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吗?尸体都被我扔进了深山,再加之前面发生的事情,最起码半个月没人能发现,而这半个月里,足够让山里的猛兽将那些尸体吃的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