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
陈庆国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郭兆阳。
不是他的心境修为不到家,而是郭兆阳说出来的话着实有点儿吓人。
毕竟他要高升这事儿,哪怕是在市里面现在都还没有个准确的定论,甚至连下一步到底是在市里面继续任职,还是被调去其他地方都没人知道。
可现在郭兆阳竟然直接上来就是一句恭贺,他是咋知道的?
不过接下来陈庆国的双眼中便浮现出了些许期许的光芒,他想到郭兆阳从南边儿过来,要先坐车到省城,之后再从省城那边转车过来。
以郭兆阳如今在内地的身份,他到了省城自然是有人接待的,所以……他是从省城里面得到了什么消息?
还是说……他升职的事情,在省里面已经被定下来了,只是现在还没有传到他们市里?
看着陈庆国脸上那惊疑不定的表情,郭兆阳也意识到自己好象说错了话,急忙道:“那个什么,陈局长勿怪,是我说话不过大脑,对了,咱们赶紧走吧,我这次来可是带了任务的,有什么话咱们路上说?”
陈庆国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才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笑着道:“对对对,你看我,明明是过来接郭先生你的,却让你在这寒风里站了这么久,我的错,咱们中午好好吃顿饭,我做东,就当是给郭先生赔礼了,郭先生请。”
“陈局说笑了,吃饭还是算了,我这得去看看小月,相信陈局也能理解,这小月都来内地大半年了,家里人可是想念的紧,下午我就得给港岛那边儿回个电报……”
跟着陈庆国的脚步,郭兆阳走上了车,小平头则将他的行礼放到了后面,然后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作为郭兆阳的贴身保镖,寸步不离的保护郭兆阳,已经是他现在的日常了。
对此陈庆国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不是多话的人。
最主要的是这个小平头一看就是内地这边儿的现役军人,不,或许已经退役了,但既然他出现在了郭兆阳的身边,那他的身份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局长能够揣摩的。
“郭先生说的是,既然如此,那这次郭先生说什么也得在这边儿多留一段时间,请务必给我一个做东赔礼的机会。”
陈庆国让司机自己坐车回去,他亲自充当了郭兆阳的司机,发动车子的时候笑着回头开口再次发出邀请。
眼瞅着陈庆国脸上的表情,郭兆阳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点头应下:“既然如此,那我可就等着陈局的筵席了。”
得到了确切的回应,陈庆国总算是松了口气,笑着道:“好,郭先生舟车劳顿,我先带郭先生去招待所休息一下?”
郭兆阳微微怔神,随即摇头回应:“不了,还是先去你们家属院儿吧,说实话,这次过来我可是专程看小月的,顺道儿有些事情要跟陈落聊聊。”
陈庆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至于公务,如今内地和港岛的合作已经全面展开,虽然重心和功劳的大头都在他们这里,但后续的事情肯定是轮不到他们的。
就算有,郭兆阳也会留在省里面,甚至是直接将公务在四九城就解决完了,之所以还让他这个局长过来迎接,除了彰显对郭兆阳的尊重外,最主要的还是保护郭兆阳的安全。
就在陈庆国带着郭兆阳赶往市局家属院儿的时候,距离市区不足五公里外的道路上,王青贵开着车,直接横在了道路的正中间,然后连火都没熄便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对面,郑文怀的车也缓缓停了下来,接着郑文怀推门落车,看着横在那里挡着路的王青贵,脸上瞬间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道:“不是,你啥意思?这么宽的路,你是专门儿过来堵我的是吧?”
王青贵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你说对了,我就是来堵你的,不对,什么堵你的,我是来接我姐夫的。”
“你姐夫?”
郑文怀懵了,因为王晴晴认干亲这事儿并没有公开,所以郑文怀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尤其是面前站着的那可是大院儿里出了名儿的莽子。
更何况,王晴晴的家人郑文怀也不是没调查过,就王晴晴娘家的那些人,想让王青贵喊姐夫,他们怕不是想屁吃?
至于老王自己,他可是家里的独子,别说姐姐了,连个弟弟都没有,就更无从论起了。
这时,陈落哭笑不得的从车上跳了下来,道:“文怀,老王过来找我的。”
噗……
听到陈落的话,郑文怀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目定口呆的打量着眼前的王青贵,又看了看身后走过来的陈落,深邃的双眼中充斥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良久,他才甩了甩头,直接拽着陈落到了旁边儿,低声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老王咋喊你姐夫?这打哪儿论的啊?”
陈落笑着将事情解释了一遍,听完,郑文怀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满是玩味的看向王青贵,道:“老王,既然你喊我哥一声姐夫,那我……”
“滚犊子!”
作为发小,额……虽然郑文怀的年纪小了点儿,但作为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人,王青贵一看郑文怀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王八犊子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