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共事都是一个问题。
所以不管她现在怎么想,这些礼物都是得留下来的。
就在陈落这边儿哄着梁晓燕的时候,港岛。
闫晓天手持一把长枪,浑身是血的从车里走了出来,在他的周围,歪七扭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这些尸体的手里都端着枪,而且全他妈是制式装备,那些武器一看就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他知道约翰牛不会这么轻易让利家输掉,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约翰牛竟然这么不要脸,虽然他们没有亲自下场,但却将武器给拿了出来,就差明面儿上告诉他,利家是背后是他们了。
一脚踹开面前的一具尸体,闫晓天深深地吸了口气,道:“都解决了?”
宋麟检查完最后一具尸体后走了过来,此时他的身上也全都是血,手里的两把枪里,一把枪的子弹已经打空,另一把枪里的子弹也只剩下了三颗。
“都清理掉了,不过这可能只是第一批,接下来谁也不知道他们还会用什么手段,所以我觉得咱们得在身边多安排两个人了。”
宋麟沉声回应,眼神中的杀意也是越来越重:“或者我今天直接带人将利家别墅给掀了,到时候没有了明面上的人,他们就算再想做什么,也会畏首畏尾。”
“不可能,这个想法你想都不要想,如果利家被灭了,咱们接下来的处境将会更难,危险程度也会更大”
宋麟刚说完,闫晓天便直接开口否决掉了。
短暂的愣神后,宋麟也明白了闫晓天话里的意思,尽管很憋屈,但他却不得不承认,闫晓天说的是对的。
现在有利家在前面顶着,那就是双方商业之间的战斗,这个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可一旦利家没了,那他们接下来就要面对约翰牛毫无差别的攻击了。
当然,约翰牛也不会直接对他们出手,但却可以对他们所掌控的社团出手,然后再扶持起来一批社团,切断他们在港岛的所有出路,甚至直接断了他们和内地的唯一连接通道都有可能。
最少现在哪怕是社团争斗,约翰牛下场也得保持明面上的公正,只是这种感觉让一向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宋麟心底窝着一口窝囊气,不吐不快!
察觉到宋麟的情绪不太对,闫晓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这不是解决了吗?而且这次的失败,约翰牛那边肯定也会有所察觉,接下来就算他们还会支持利家,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不过”
说到这里,闫晓天的双眼闪烁了一下,道:“我听说约翰牛准备拉那个卖花的人进来,你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宋麟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闫晓天说的是谁,嘴角不由得抽了两下,虽然那个人确实是卖花的起来的,但人家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港岛地产行业的龙头级人物,喊他一句卖花的,多少有点儿看不起人了。
不过那个人现在有倒向约翰牛的苗头或者说,那家伙本身就对内地没什么好感,甚至对港岛的归属感也没有多少。
所以,在短暂的沉吟后他便点了点头:“他的消息我大致知道一些,听说他最近正在大肆收购和记,收获好像还不小。”
闫晓天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知道了,走吧,对了,打电话通知一下警署,让他们过来把这边儿收拾一下,顺便儿和他们说一声,如果再有下次,老子炸他两个警署发发火儿,艹,真他妈把老子当小鬼子整是吧?”
听着闫晓天那毫不客气的东北大碴子味儿的话,宋麟的嘴角不由得抿了抿,别说闫晓天,他有时候都想将这边儿的那些所谓的皇家警署给炸两个来发泄一下了。
点头应下后,闫晓天换了一辆车,两人迅速离开了地下停车场,十分钟后,一群皇家警察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地上这乱七八糟的尸体后,一些刚入行的小警员直接跑到旁边儿大吐特吐,为首的一个警督的脸难看的比死了爹妈都要厉害。
原本以为廉署成立后,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却没想到现在他们的情况更糟糕,都快彻底沦为那些人的洗地工具人了。
可他们还不能说什么,就像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是这群人不知死活的拿着枪要干掉闫家总裁,结果却被反杀了,他们能说啥?总不能直接把闫家总裁带回去调查吧?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皇家警察的脸都不用要了,港岛的民众绝对能把他们骂的爹妈都不认识。
最主要的是,这群人竟然拿着约翰牛驻港部队的制式武器,这些武器哪儿来的?
良久,警督才摆了摆手,道:“迅速把这里清理干净,一点儿血液都不要留,然后回去整理好报告交给我!”
几分钟后,铜锣湾,一处商业夜总会的顶层包房里,利成敏猛地将眼前的桌子给抽了过去,怒声道:“废物,都他妈一群废物!”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直接吓坏了周围的所有人,其中的坐台纷纷跑了出去,那群跟着利成敏一起过来的小弟根本不敢跑,只能战战兢兢的缩在包房的角落里,任由利成敏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利成敏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暂时性的安静了下来,沉声道:“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们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