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盼娣只感觉自己大半辈子的心血都喂了狗了,当即尖叫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老二老幺咆哮道:“振岭,振萱,你们在笑什么?是不是看我跟你爹受罪很好笑?亏老娘以前把你们当宝贝疙瘩,算老娘瞎了眼……”
“够了!”
陈向前眼瞅着事情越来越闹腾,猛地怒喝一声,道:“还嫌丢人丢的不够是吧?行,那这事儿就报公安,让公安来宣判你们的罪行!”
说完,他看向了陈振阳兄妹三个,眯着眼道:“还有你们仨,不管今天你们爹咋处理,打今儿开始,你们三个不是我们陈家村的人,我们村儿里也容不下你们三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这句话瞬间让说笑的陈振岭和陈振萱兄妹傻眼了,脸上的笑容更是直接凝固在了脸上。
良久,陈振岭才皱着眉头道:“三大爷,这管我们俩啥事儿啊?犯事儿的是我爹,你批我爹就行了,咋就突然揪着我俩了?”
陈振萱点点头:“就是,又不是啥大事儿,我爹是眼红了,可他不是没成功嘛,这些鸡鸭都还活的好好儿的,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儿嘛,真是的……”
“你……你……你们……”
陈向涛差点儿被儿女的话给气死,双眼一翻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侯盼娣更是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猛地冲到了这两个人面前,抬起满是泥垢的双手便朝着这两人的脸上抓了过去。
随着两道凄厉的惨叫,陈振萱和陈振岭两人的脸上瞬间多出了好几道血痕,尤其是陈振萱,她的脸上血痕很深,好似被挖掉了一块儿肉,眼瞅着是被毁容了。
这下兄妹俩彻底破防了,竟然不管不顾的朝着侯盼娣这个亲娘打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的太快,直到三人扭打在一起了,其他人才纷纷反应了过来,连忙上手强行将三人给分开了。
可这一下陈振岭兄妹俩站不住了,纷纷对着陈向涛和侯盼娣骂了起来,更是不停的叫嚣着要报公安。
陈振阳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竟然趁着人群混乱的时候直接溜了。
就在众人闹个不停的时候,旁边儿突然传来了一道满是惊讶的声音:“这是咋了?咋开打了啊?”
说话间,陈劲挤开人群走了进来,当他看清中间的情况后,脸上的震惊藏都藏不住,满头雾水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陈向涛,又看了看被人摁着的侯盼娣和陈振岭兄妹。
最后他才将视线落在了陈向前的身上,疑惑道:“大爷,这是咋了?”
陈向前摇摇头:“没啥,你不是在市里给小落帮忙吗?咋这个时候回来了?”
说起这个,陈劲也顾不上这里发生的事儿了,急忙道:“嗨,这不是小染快生了嘛,我就想着过来把我娘接过去伺候一下小染的月子。”
“啥?小染要生了?”
听到陈劲的话,陈向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刚才在人群里摁着陈振萱的杨大莲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至于陈振萱,有那么多人看着,谅她也跑不了。
这时候儿还是自家的儿媳妇要生孩子最重要。
看到自家老娘,陈劲笑着点点头:“对,预产期就剩下不到十天了,我哥昨天就让我把小染送医院去,不过小染不乐意,非得等等,现在我丈母娘在伺候着呢,不过我觉着小染是咱老陈家的媳妇儿,所以还是得娘你过去伺候比较好。”
“对对对,是得伺候,哪儿有儿媳妇坐月子,让亲家母伺候的,指定得是婆婆伺候才行啊,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家收拾东西,等会儿咱们就走。”
这一刻,杨大莲直接将养殖场的事儿扔到了一边儿,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好大孙儿要出生了。
当然,这也是她对陈向前的信任。
这个时候,陈向涛一家子才发现周围的人竟然把他们给忘了。
可你说忘了也就忘了,你们倒是把人给放了啊?
他们现在被人摁着,那滋味儿,简直了,反正他们这辈子都没尝过这种滋味儿。
陈向前打量着陈劲,笑着道:“这生孩子是大事儿,你们先走吧。”
陈劲点点头,刚准备带着杨大莲离开,人群中却忽的传来了陈大山的声音:“小劲,等会儿。”
陈劲疑惑的扭头看向陈大山:“大山叔,咋了?”
陈大山摆摆手:“没事儿,这不前段时间小落那边儿传来消息,说晓燕儿生了嘛,这算算日子,晓燕儿也快出满月了,孩子的满月酒小落那边儿是咋打算的?”
陈劲恍然的点了点头:“我哥说了,孩子的满月酒办两场,一场在市里面办,就在大后天,主要是孩子太小,这天儿也凉了,我嫂子跟孩子都不适合出远门儿。
不过十天后我哥会带嫂子跟孩子回来,在村儿里再办一场,到时候请村儿里所有人吃席。”
这个决定是陈落和梁晓燕商量了好几天才确定下来的。
其实按着陈落的意思,他是想直接在村儿里摆上三天流水席的,倒不是说他想要充大款儿,而是以前小英她们四个的满月宴都没办,陈落也有趁着这个机会给四个闺女补上一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