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酥月:“……”
兄妹俩就这么溜溜达达的出了家属院儿,昨天傍晚王青贵告诉陈落关于陈振营的消息时,陈落就想回招待所跟人说清楚。
只是考虑到当时招待所只有宋小丹和王安萍两个妇道人家没睡,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过去本身就不怎么方便,所以就忍着没回去。
所以在出了家属院儿后,他便直奔招待所。
虽然昨天的时候闫酥月已经见过陈振营了,但当时的她对陈振营更多的是好奇和戒备,压根儿没仔细看。
最主要的是,她可是听说那个大哥哥娶了个媳妇儿比她还要小两岁,心底的好奇心压了一晚上都没压下去,反而变得更重了几分。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听到陈落要出去的时候,连侄子都不管了也要跟上来的主要原因,她对那个小媳妇儿可是太好奇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了。
与此同时,招待所内。
昨天喝的伶仃大醉的陈振营,在经过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睡眠后,总算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看了一眼旁边儿空了的床位,他揉了揉有些发疼发胀的脑袋,这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恰在这时,王安萍端着一盆儿热水走了进来,看到他醒来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绽放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道:“振营哥,你醒了?我刚想给你擦擦脸来着,那……你自己洗吧,我去帮娘弄早饭。”
看着王安萍的举动,陈振营哭笑不得的起身拽住了她,道:“弄什么早饭啊?招待所有地方给你做饭吗?你歇会儿,我洗把脸,到时候出去走走。”
其实这个时候陈振营也回过味儿了。
如果他的事情真的很严重的话,哪怕是跑到老家这边儿,也不可能没人管他,毕竟现在的交通虽然不发达,但电话还是有的。
可他们在路上坐了几天的火车,中间儿连个盘问的人都没有,这要说里面没问题,他是不相信的。
只是他身上毕竟是背着人命的,所以他也压根儿不敢去派出所问情况。
原本他是打算先在老家这边儿留一段日子再看看,如果没事儿了就回村儿里,到时候托个人去公安那边儿打听一下情况。
可他却咋都没想到,他出去随便一问,竟然将自己关系最好的陈落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儿给问了出来。
在知道了陈落有能耐后,他当时就想着让陈落帮忙,不求扛事儿,就想把事情弄清楚。
谁知道两人一见面儿,陈落就直接将他给撂倒了。
最主要的是,他能感觉到陈落对他虽然很亲近,但中间到底是隔了点儿什么,而且陈落好象有些在提防他的意思。
他没有怀疑陈落,他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有什么地方暴露了,毕竟以他打听到的那些事情看,现在的陈落绝对是个有大能耐的人,可能他稍不留意就会被察觉。
所以他今天打算再去找陈落,这次他要直接坦白,然后请陈落帮忙问问,如果真的需要他担责任,他也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
更何况,现在老娘和媳妇儿都被他带回来了,到时候直接托付给陈落照看着就行,至于其他的,看命吧。
而冷不丁被陈振营拉进怀里的王安萍,此时整个人都懵了,一张看上去就乖巧的脸更是红的发烫,跟蒸熟的螃蟹似的。
尽管两个人已经结婚了,但因为她年纪小的缘故,她和陈振营在老家那边儿还是分房睡的,也就是到了这边儿,招待所房间不够,她才和陈振营睡在了一起。
可就算如此,两人也是一个床头,一个床尾,象现在这种亲近的姿态,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很少很少。
所以现在被陈振营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下,她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
察觉到怀里媳妇儿的异样,陈振营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两下,抬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你呀,这都多长时间了?咋还这么害羞?”
“你……不要理你了!”
王安萍被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便逃了出去。
陈振营乐呵呵的洗了把脸,因为条件所限,他也懒得刷牙,只是简单的漱了漱口便走出了房间。
外面,宋小丹已经买好了早饭,看到他出来,提着的心彻底放了回去,笑着道:“你醒了?赶紧吃饭吧,今天中午小落让咱们去他那里吃饭呢,得准备准备,你等会儿也想想,给人带点儿什么东西过去。”
王安萍在旁边儿不停的点着头:“恩嗯嗯,咱哥可好了,听说他的小宝宝要满月了,咱们要不要送个平安锁啊什么的?”
正准备吃饭的陈振营听到两人的话直接愣在了原地,在脑子里扒拉了半天也没扒拉出来陈落让他们过去吃饭的记忆。
随即他便反应了过来,昨天可是他自己和陈落喝酒的,后来他迷迷糊糊的记得送自己回来的是个小公安,所以……娘和媳妇儿是咋知道陈落邀请他们的?
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满是错愕的看向两人:“娘,小萍,昨天我哥来了?”
宋小丹笑着点点头:“是啊,昨天下午来的,他应该是想看你,只是你当时睡得跟猪似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