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才彻底放了回去,皱眉道:“刚才发生啥事儿了?咋突然就乱了?”
梁晓燕刚想解释,闫酥月便抱着陈落的手臂叽叽喳喳的解释了起来:“哥,刚才太吓人了,有个来卖骡子的,不知道旁边儿发生了什么,那匹骡子突然间就受惊了,直接踢翻了旁边儿一个炸油糕的油锅,好些人都被油溅到了……”
陈落恍然的点了点头。
这时,郑文怀也挤了进来,见人都没事儿,重重的松了口气,而后快步走了过来,皱眉道:“怎么回事儿?”
陈落大致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将手里的绳子交给了郑文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在这儿看着她们,或者直接带她们先离开,我过去看看啥情况。”
这个时候,郑文怀没有逞英雄,只是点了点头,好在乱的也就这一片儿,只要骡子控制住了就行,唯一有点儿麻烦的就是那些被热油溅到的人。
看着陈落扒拉开人群朝着事故发生的地方走去的背影,郑文怀长长的吐了口气,道:“咱们先出去吧,等会儿没事儿了再过来。”
就在郑文怀带着梁晓燕她们顺着人群出去的时候,陈落也终于看到了造成意外的现场。
这边儿的摊子已经被砸翻了五六个,两个衣服摊子,两个卖小吃的,还有一个卖门对儿的和一个卖糖人儿的。
中间,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费力的拽着骡子的缰绳,身上沾满了泥土,这个人应该是骡子的主人,只是眼下这匹骡子已经彻底被激怒,根本不听话,在原地不停的抬腿踹人,好几次那个男人都差点儿被踹。
至于周围的那些摊贩和被油溅到的人,则纷纷对着男人怒目而视,毕竟他们没办法对一头畜生做什么太多的情绪,只能将愤怒归究到畜生的主人身上。
见状,陈落眉头紧皱,快步冲到了骡子旁边儿,帮着男人拽住了缰绳,道:“老哥,咋回事儿?”
在陈落添加后,男人的压力顿时小了大半,连忙趁机缓了几口气儿,这才道:“刚才有个熊孩子,拿弹弓打了这畜生。”
说起这个,男人都快被气死了,这匹骡子可是村儿里的宝贝疙瘩,若不是村子里今年实在没办法了,也不可能将这个宝贝给拉出来卖了。
可现在倒好,畜生还没卖出去,先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到了现在,骡子能不能卖出去他不知道,但村子里那些等着这匹骡子的钱过年的人可就难了。
而他这个骡子的主人,更是不知道要赔多少钱出去,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熊孩子,早就在骡子受惊的时候就跑没影儿了。
陈落微微怔神,而后皱眉道:“那现在咋办?这畜生现在惊着了,咱们这么一直拽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哪儿知道啊,我这出来就是卖这畜生的,也没带刀,要不然直接一刀劈了……”
“恩?可以打死?”
没等男人说完,陈落便满是错愕的问了一句。
男人看傻子似的看着陈落:“那不废话嘛,这个时候肯定是人更重要,万一咱们两个要是摁不住了,周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罪,反正事儿都发生了,我自认倒楣了。”
听完这句话,陈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接着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了骡子的脑袋上,下一刻,这匹刚才还摁不住的骡子轰的一声栽在了地上,庞大的身体在那里不断的抽搐着,嘴里也冒出了白沫,眼瞅着是不行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让周围的人愣住了,尤其是骡子的主人,更是看妖怪似的不断在陈落和骡子的身上来回扫描着。
“这……这就解决了?”
良久,男人才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满脸震惊的看着陈落问道。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道惊呼:“小落?真的是你啊?我就说嘛,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咱们公社除了你估计也没别人儿了。”
随着这道声音出现,周围的人才纷纷反应了过来,一些认识陈落的人连忙围了上来,跟陈落打起了招呼——
“这就是陈家村的那个陈落啊?咱们市里面的英雄人物?那就难怪了,这受了惊的畜生也只有他能解决了。”
“陈落,还记得我不?我是刘家屯儿的,前段时间咱们才见过面儿呢。”
“厉害,以前只是听说,现在总算是见到了,不愧是能跟独斗老虎的人啊……”
“陈落……”
骡子的主人这个时候才猛地想到了陈落的身份,好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都被周围的人给打断了。
陈落简单的回应了几句后,大声道:“各位,这里是大集,咱们别在这儿唠成不?有啥事儿后面时间还多着呢,只要你们有空儿,咱们瞅个时间慢慢唠,现在咱们先让开,把事儿处理了好么?”
尽管大家伙儿对陈落都还是很好奇,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唠嗑儿的时间,所以纷纷和陈落打了个招呼让开了。
但接下来那群受害者便涌了上来。
“陈落,你是咱们市里面的英雄,你给评评理儿,我这油糕摊子好好儿的突然被踹了,油锅烂了不说,油还洒了一地,周围还有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