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来也很难,有那功夫,还不如弄点儿猪肉或者羊肉呢。
说句不好听的,除了那些真的活不下去的人才会想着吃骡子肉,但凡有点儿条件的都会选择替代品。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想要猎奇,只是这年头儿,这样的人基本上没有。
看着男人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失落和懊恼,陈落张了张嘴,有心想安慰几句,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至于他将骡子买了……这个他还真没想过,主要是他买了这玩意儿压根儿没用,一个是家里不缺吃的,买回去也没人吃,其次则是他虽然同情男人,可他并不是什么烂好人。
他现在能帮着男人制服骡子,不让伤害范围持续扩大,并且帮着男人找到了始作俑者,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因此,斟酌了片刻的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男人脸色凄苦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着等会儿人带回来之后,他要试试看能不能从对方的身上刮下点儿肉,最起码让自己少赔点儿,要不然他以后在村儿里可就待不下去了。
随着公安离开去抓人,周围围观的人也渐渐的全部散开了,毕竟现在是年关口儿,每家每户都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家里更是一大堆的事儿等着处理。
虽然看热闹很重要,但如果丢下家里的事儿看热闹,那就有点儿不合适了。
最起码在这个时候,看热闹远远没有一家人过年来得更重要。
很快,除了那些受害者还停留在这里等着要赔偿外,偌大的空地上瞬间空旷了不少。
这个时候,梁晓燕也带着宁小小她们回来了,几个丫头看到陈落便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叽叽喳喳的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八卦的小表情,看的陈落嘴角直抽抽。
尤其是他的大姑娘小英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更不要说闫酥月这个长不大的大妹纸了。
……
就在陈落陪着姑娘们瞎掰呼的时候,公安也在常军这个治安主任的带领下进了腚沟子大队。
前面说过,虽然公安已经成立了二十多年了,但人们并不怎么喜欢跟公安打交道。
因为很多时候,就算自己啥都没干,只是因为被公安问了几句话,那流言蜚语就能将人的脊梁骨给砸断。
就算后面澄清了,这些已经发生的流言也不会彻底消失,仍然会被人时不时地拿出来说几句。
因此,在接到了公安和治安办过来的消息后,腚沟子的大队长和书记瞬间炸毛了,一边儿想着大队里面是不是有人犯了啥事儿,会不会牵连到大队,一边想着接下来要怎么配合公安的工作。
所以公安和常军刚刚走进腚沟子大队,便碰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大队长李道铭和书记王振德。
看到公安,李道铭那张原本愁眉苦脸,焦头烂额的脸上瞬间挂上了谄媚的笑容,飞快的跑到常军的跟前儿,道:“常主任,还有各位公安同志,这大过年的,你们咋有空儿来我们大队了?”
常军原本还打算说几句漂亮话,可年轻公安却知道现在大集上多乱,因此,他也不等常军开口,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李道田一家回来了吗?”
此话一出,常军瞬间愣了,满是错愕的看着旁边儿这个完全没有半点儿人情世故的公安,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
李道铭则浑身一颤,若是公安找的是别人,那他心里可能还会有点儿侥幸,但公安找的却是他还没出五服的堂兄弟,那这里面的道道儿基本上就清楚了。
毕竟对于自家那个弟弟一家子是个什么德行,他李道铭还能不知道吗?
这一刻,李道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王振德眉头紧皱,在这个任何事情都讲求集体的时代,虽然公安问的是李道田一家,可那一家毕竟是自己大队的人,这要是真的出事儿了,他们村子今年一年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想到这里,王振德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常主任,公安同志,我能问问李道田他们是犯了什么事儿吗?”
常军沉默,毕竟他只是接到了郑文怀的命令,让他配合公安拿人,可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年轻公安双眼闪铄,沉声道:“你就是大队的支书吧?他们犯了什么事儿,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他们一家有没有回来就成!”
此话一出,王振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这时,李道铭忽然道:“公安同志,李道田是我的堂兄弟,我们没别的意思,我们只是想问问,他到底犯了啥错,这样以后我们也能引以为戒不是?”
看着眼前这两个一直顾左右而言他的大队干部,年轻公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我没有让你们问东问西,我只要你们告诉我,李道田一家到底回没回来,其他的,等我们拿到人之后再说!”
着突然的脸色变化,让王振德和李道铭吓了一跳。
李道铭还有些顾忌,毕竟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他要是将人给‘卖’了,以后他这个大队队长还咋开展工作?
可相较于李道铭的瞻前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