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病秧子?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是她从未见过的,带着锋芒,带着笃定,让她莫名地有些发怵。
南木没再看她,伸手指向站在门口的两个婆子:“把项嬷嬷抬进来,放床上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两个婆子不敢违抗,将项嬷嬷抬到旁边一间没门,四处漏风漏雨又漏雪的屋子后,也不管张嬷嬷正眼神如刀的看着她们,两人就悄悄退到了门边。
“今天的大小姐太吓人了,怕是回光返照吧,听说人在受虐待冤死时,身上的戾气都非常重” 。
一个婆子对另一个婆子耳语,她们只是府中的下人,可不敢触死人的霉头。
雪还在下,可屋里的寒气仿佛被那声 “好饿” 驱散了大半。
就在张嬷嬷回过神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发发飙赏她几个耳光,找回点面子时,她如见鬼般又后退了几步。
只见,床上的人眼珠转了转,左右不停摆了摆头,又露出那个傻兮兮的样子,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呵呵呵的怪笑着。
随后将手指放进嘴里,嗦得叭叭直响,还是那个痴傻的三小姐,仿佛方才的清明只是众人的错觉。
现在还不能暴露,在没有绝对胜算前,她要藏拙。
吼,论演技,姑奶奶玩不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