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群出现,如果运气好,说不定我们也能碰上。
秦风一听到野马群,浑身是劲:“那可是好东西,脚力比普通战马强多了,就是性子烈,不好驯”。
南木一听,也立即来了兴趣:“那我们今晚就赶到饮马塘宿营吧!晚上,我们去会会野马群,若是能驯服马群,正好补充战马。”
饮马塘并非寻常水域,而是片被风蚀得千疮百孔的戈壁滩。
说是塘,实则是滩中心那片孤岛似的山林围出的低洼地,雨季时积水成泽,浅滩草木茂密,食草动物常聚于此,藏在里面根本看不见。
远眺,戈壁滩像一张被揉皱的灰红相间的毯子,铺展到天际,稀疏的沙蒿子贴着地面生长,被风吹得歪向一边,显出几分狰狞。
行至滩头,视野豁然开朗。
这片戈壁比想象中更广阔,岩石嶙峋如兽骨,有的像伏卧的骆驼,有的像张开的巨口,在暮色中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滩中心果然有片孤岛似的山林,约莫数百亩,树木多是耐旱的沙枣与红柳,枝条扭曲,却顽强地抽出些细叶,杂草密密麻麻,枯黄中带着点倔强的绿——这是整片戈壁唯一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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