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不是死物,是能护你周全的手足。你待它们一分好,它们能替你挡十分险。”
那时候他还笑,觉得军师小题大做,直到此刻才懂。
黑风的马鞍垫着他亲手缝的毡子,马蹄铁是他盯着铁匠铺打了三天的厚铁,就连马厩的草料,他都要亲自筛掉沙土——这些平日里的琐碎呵护,此刻都化作了黑风的倔强。
“唏律律——”黑风发出一声长嘶,像是在对另外几匹战马发出号令。
几匹战马虽也带伤,有的前腿被划开,有的脖颈渗着血,却应声跟上,紧贴着岩壁穿行。
有匹黄骠马的主人断了右臂,无力抓缰,它便刻意放慢速度,用身体护着主人,避开迎面撞来的矮树。
黑风突然一个踉跄,后腿的伤口被碎石扯开,血涌得更凶了。
李猛心疼得想下来,却被它用脑袋死死按住——这匹战马像是知道,它一停,主人就再没机会了。
它低下头,用肩膀撞开挡路的石块,蹄子在碎石上打滑,却始终没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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