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伤口、缝合妥当,敷上药膏的瞬间,少年的痛呼就低了下去。
“多谢龙宸少主……” 少年的母亲泣不成声,往南木手里塞了块用旧布包着的盐巴 —— 这已是他们家最值钱的东西。
南木没有接,只将一包止痛药塞给她:“按时敷药,三日后便能好转。”
夜渐深,校场上的人渐渐少了。先是守军换岗时,几个带着伤的士兵被同伴扶着来问诊,临走时对着南木的方向深深作揖。
再后来,排队的百姓见天色实在太晚,开始有人主动散去,嘴里念叨着 “明日再来,不扰仙师休息”。
到了亥时,最后一个病人拿着药离开,校场上终于只剩下南木一行人和满地的药渣、灯影。
“收棚。” 南木摘下沾着药汁的手套,声音里带着疲惫,眼底却清明得很。
护卫们动作麻利地收拾东西,夜明珠和手电筒被仔细收好,仿佛只是寻常物件。
南木看了眼阿君,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 真正的活儿,要开始了。
三更天的军营,只有巡夜的士兵脚步声在空荡的营区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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