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跋苍行营的大门前。
当 “六皇子拓跋瑾”六个字从老太监口中说出来时,拓跋苍正枯坐在帐内的炭火旁,双手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马奶酒。
他先是一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仿佛没听清那几个字。老太监颤抖着重复:“是六皇子…… 拓跋瑾…… 当年被送去奴隶市场的六皇子…… 现在是新王了……”
“哈哈 ——”
拓跋苍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得像破风箱,在寂静的帐内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苍凉与荒诞。
他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竟变成了仰天长啸,震得帐顶的积雪簌簌落下。
“六皇子…… 拓跋瑾……” 他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苦涩的药,“是他……”
笑声渐渐止住,他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眼神里的偏执与不甘,像被风吹散的烟,一点点淡了。
“也好……” 拓跋苍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终究是我拓跋家的种,王庭还在咱们拓跋手里,没落到外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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