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营轮流守哨,其余人好生歇息,不准靠近河面三丈以内。”
对岸的铁穆尔见联军竟真的扎营做饭,反而皱起了眉。
他原以为对方会趁上午冰面最硬时强攻,此刻见炊烟缭绕,士兵们甚至在河边破冰抓鱼,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反倒猜不透虚实,只能下令加强戒备,紧盯河面动静。
烟雾缭绕中,联军在河岸一字排开,炊烟里混杂着肉香、鱼香,也混了南木下令在河面投放的烟雾弹。
一时间,联军的阵营烟雾朦胧,石磊和卫凛各率一路兵马已悄然离开,绕到五里外的上、下游悄悄过河。
当夜幕降临时,落川渡河岸冻土上的积雪开始结霜,河风卷着冰粒,打得帐篷噼啪作响。
联军营地的篝火渐渐熄了,只有几处岗哨还亮着微光,仿佛所有人都已沉入梦乡。
白天不过河,晚上也不过河?联军到底整什么幺蛾子?
本来一鼓作气士气高涨的漠北守军懵圈了,有将领愤怒的幺喝着:“联军害怕了,不敢过来,我们就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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