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如怨如诉,缠绕在嶙峋的崖壁间。
那笛声时而高亢如鹰啼,激得人心头发紧;时而低沉如泣哭,听得人眼皮发沉,连呼吸都跟着放缓。
联军与漠北军的厮杀,竟在这笛声中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士兵们纷纷转头望向笛声来处 —— 十名身着暗红色大袍的老者,被膀大腰圆的漠北军簇拥着,缓步走到阵前。
他们手中各执一支骨笛,笛身泛着陈旧的黄,显然是用巨兽的腿骨打磨而成,吹奏时,骨笛上的孔洞还渗出细密的绿光,与笛声的凄婉相得益彰。
“这是闾氏的‘摄魂笛’!”
老刀连忙向南木介绍:据说他们以活人精血养笛,笛声能勾魂摄魄,让人变成没有痛觉的傀儡!”
话音未落,那些簇拥着老者的漠北军突然动了。他们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像提线木偶般机械地举起长刀,朝着联军冲来。
最骇人的是,一个士兵被联军的长枪刺穿小腹,鲜血喷涌而出,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刀劈向持枪的士兵,动作僵硬却带着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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