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影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南木身后:“主子,查到了。有五个穿蓝衣的少年,带着一位驼背的老者,今天到的绿洲,租了城主府的帐篷。今天来排队没轮上,估计明天还会来。”
南木摩挲着案几上的药碾,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驼背老者?少年?” 这组合透着古怪。
“要不要……” 影一做了个 “除” 的手势。
“不必。” 南木摇头,“看看他们想做什么。明天照常义诊,我倒要会会这几位‘蓝衣客’。”
夜色笼罩绿洲,医棚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药材的香气还萦绕在空气中。
南木站在帐外,望着交易市场的方向,风穿过医棚,带着月泉河的水汽,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未知的紧张。
第三天,应城主的请求,再义诊半天。
医棚前的长队蜿蜒如蛇,南木低头为一位牧民包扎伤口时,指尖的力道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队伍里,一名蓝衣少年扶着一名弱不禁风的老者。
蓝衣少年那布料的质感、染色的工艺,绝非漠北所有,反倒像极了…… 大楚皇家织坊的云锦,而衣服的袖口还有暗纹。
而老者,从头到脚,一身粗布黑袍,看不清面容,衣服也脏到认不出颜色。
显然,这就不是一路人,却奇异的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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