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回头,看见戟杆上染着自己的血,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
“阿君!带预备队从右翼包抄!” 楚钰的声音嘶哑,玄甲上已沾满血污,长枪的枪尖都崩了口。
阿君领命,带着五千天策轻骑从右翼杀出,试图截断铁骑的后路。但他们刚冲出去,就被禁卫军缠住,长戟与马刀碰撞,火花四溅,人喊马嘶,成了一片混战的绞肉机。
医护营的药箱早已空了大半,白芷蹲在一个断腿的士兵身边,刚用金疮药止住血,一颗流矢就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射进旁边伤兵的胸膛。
伤兵猛地抽搐一下,抓住她的手腕,口中涌出鲜血,却只说出 “家…… 家” 两个字,便没了气息。
晨光已爬上战场的断戟残垣,十万漠北族兵虽死伤过半,却仍像疯狗般啃咬着联军防线。
天策军的铁盾阵布满裂痕,盾后的士兵个个带伤,喘息声比号角还沉重。
红梅卫的女兵们箭矢将尽,只能拔出短刀与爬上盾墙的族兵近身肉搏,红衣上的血渍层层叠叠,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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