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被沉让拦住,以去了医院为由,坚持要给她消毒。
许知愿以为随便喷点消毒水完事,没成想沉让却夸张地拿了一大包消毒湿巾过来,细致地握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擦。
她的手很白,很软,小小一只摊开在他手心,娇小得有点可怜。
许知愿绵软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任由他把她的手捏在他宽大的掌心翻来复去。
很奇怪,两人才相处一天多的时间,她现在已经不排斥沉让口中最纯洁,最浅显的肢体接触了。
她静静看着,看得久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声音都透着困意,“好了没?我感觉你都快把我手指擦掉一层皮了。”
沉让不疾不徐,“困了就睡,我待会儿抱你进去。”
许知愿:!
瞬间醒神,瞌睡都被吓没了。
“不,不必了,我其实还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沉让将手里用过的消毒湿巾丢掉,又重新扯出一张新的,“脑袋偏一下。”
许知愿不明白干嘛要偏脑袋,但此时她的大脑其实已经进入休眠状态,完全做不出任何分析,只能乖乖听话照做。
然后,她的侧颈忽然粘贴一片冰凉,她被激地瑟缩一下,“干嘛?脖子也要消毒吗?”
沉让为了给她消毒,脸贴的很近,带着淡淡沉水香的气味瞬间将她包裹,沉让若有似无的呼吸淡淡喷洒在许知愿的皮肤上,“这里,沉嘉年的唇刚刚碰到了吧?”
许知愿这才后知后觉,沉让给她擦拭的这块皮肤,正是沉嘉年之前抱着她时,在她脖颈处蹭过的位置,脸颊登时有些发红,心里也有点膈应,“好,好象是。”
“那得擦干净。”
沉让一下又一下,象是想要把属于沉嘉年留在她身上的印记跟味道彻底清除,久到许知愿终于忍不住了,轻吸了一口气,“好疼。”
沉让这才恍然惊觉,竟把许知愿白嫩的脖颈擦出了一大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