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学生们哄堂大笑。
“林墨！牛逼！”
“说得好！跟他比掉价！”
“滚下去吧！法国佬！”
里奥握紧拳头。
“你少嚣张！”
“我没嚣张啊。”林墨很无辜，“我说的是实话。”
“你……”
“行了，别你了。”林墨摆手，“让开，我要弹琴了。”
“你要弹什么？”
“弹给我老婆听的。”林墨说完，不再理他，走到钢琴前坐下。
台下，刘茜茜脸红了。
“这臭小子……”韩萍笑骂。
“年轻真好。”院长感慨。
理查德点头。
“确实。”
台上，林墨调整了下座位。
然后看向台下，看向刘茜茜。
“老婆，这首曲子，送给你。”
刘茜茜脸更红了。
这臭林墨，大庭广众的，说什么呢。
林墨收回目光，双手放在琴键上。
深吸一口气。
然后，音乐响起。
《致爱丽丝》。
像春风拂过脸颊，像阳光洒在心上。
台下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仿佛看见，一个温柔美丽、单纯活泼的少女，在花丛中跳舞。
微笑，转圈，裙摆飞扬。
第一主题重复三次。
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
第一次，是初遇的心动。
第二次，是相知的甜蜜。
第三次，是相守的温暖。
中间有两个插部。
第一插部，调性明亮，欢乐洋溢。
像热恋中的情侣，手牵手，奔跑在阳光下。
第二插部，低音衬托，严肃坚定。
像爱情中的承诺，郑重，认真，矢志不渝。
一连串上行三连音，半音阶下行音调。
流畅，活泼，自然。
然后，主题第三次再现。
温柔依旧，甜蜜依旧，温暖依旧。
三分多钟。
音乐结束。
林墨收手，起身，鞠躬。
台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炸了。
“太好听了！”
“这是什么曲子？从来没听过！”
“林墨！林墨！林墨！”
学生们疯了。
老师们也疯狂鼓掌。
刘茜茜捂着脸，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这臭小子……
真是的……
韩萍擦擦眼角。
“这小子，总算干了件人事。”
院长点头。
“这首曲子，可以传世了。”
理查德站起来，鼓掌。
“bravo！bravo！”
他是真的被震撼了。
这首曲子，简单，但动人。
没有复杂的技巧，没有炫技的段落。
但就是好听，就是动人，就是能打到人心坎里。
这才是音乐。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台上，里奥脸色铁青。
他听出来了。
这首曲子，不简单。
旋律优美，结构完整，情感丰富。
而且，是原创。
他做不到。
但他不甘心。
“林墨！”他开口。
掌声渐渐停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这首曲子，也就一般。”里奥硬着头皮说。
“哦？哪里一般？”林墨问。
“旋律单调，技巧浅显，只适合初学者弹奏，根本体现不出钢琴水平。”里奥越说越顺，“真正的钢琴曲，应该象……像《鬼火》，有难度，有技巧，有挑战性。你这首曲子，太简单了，算什么钢琴曲？”
台下，嘘声一片。
“你行你上啊！”
“就是，你弹个简单的试试？”
“弹不出来就别bb！”
里奥脸色更难看。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林墨笑了，“里奥，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
“音乐，是什么？”
“音乐是艺术！”
“那艺术的目的是什么？”
“是……是表达美！”
“那你觉得，我刚才弹的曲子，美吗？”
“我……”里奥语塞。
美吗？
美。
但他不能承认。
“不美！”他咬牙。
“哦？”林墨挑眉，“那你说，什么样的曲子美？”
“像《鬼火》，那样有难度的曲子才美！”
“错了。”林墨摇头，“音乐的美，不在于难度，而在于能不能打动人。你能用最简单的音符，打动最多的人，那才是真正的美。你能用最复杂的技巧，却让人无动于衷，那只是炫技，不是音乐。”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大家说了算。”林墨看向台下，“同学们，你们觉得，我刚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