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林墨竖起大拇指。
“林墨,”艾罗伊斯放下筷子,看着他,“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你……是怎么练琴的?”艾罗伊斯眼睛亮晶晶的,“我是说,怎么才能象你一样,弹得那么……自由?”
“自由?”
“恩,自由。”艾罗伊斯想了想,“你的演奏,没有框架,没有束缚,象在玩,但又玩得特别厉害。我看过很多大师的演奏,他们技巧都很好,但总觉得……被什么东西框住了。你没有,你完全是在享受音乐。”
林墨笑了。
“因为我不靠这个吃饭啊。”
“啊?”
“我弹琴,是因为我喜欢。”
林墨说,“我喜欢,我就弹。我不喜欢,我就不弹。我不需要讨好评委,不需要比赛拿奖,不需要靠这个出名赚钱。所以我弹得开心,弹得自由。”
艾罗伊斯愣住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墨点头,“音乐的本质是什么?是表达,是快乐。如果你弹琴的时候不快乐,那你还弹它干嘛?去工地搬砖不好吗?还能锻炼身体。”
刘茜茜噗嗤笑了。
“你别教坏小朋友。”
“我说真的。”林墨很认真,“艾罗伊斯,你弹琴的时候,快乐吗?”
艾罗伊斯想了想,点头。
“快乐。”
“那就够了。”林墨说,“保持这份快乐,比什么都重要。技巧可以练,感觉可以磨,但快乐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艾罗伊斯沉默了几秒,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林墨老师。”
“怎么叫老师了,叫林墨就行。”
“好的,林墨老师。”
“……”林墨无语。
这丫头,故意的吧。
气氛更好了。
涮肉,喝酒,聊天。
艾罗伊斯说了很多法国学琴的趣事,林墨和刘茜茜也说了些国内娱乐圈的八卦。
“对了,”艾罗伊斯问,“林墨,你还会写歌?”
“会一点。”
“那首《we are the world》,是你写的?”
“是啊。”
“太厉害了!”艾罗伊斯崇拜,“那首歌在我们那儿也特别火,好多学校都在唱。”
“还行吧,随便写写。”林墨谦虚。
“随便写写就写成世界名曲了?”艾罗伊斯不信。
“真是随便写写。”林墨实话实说,“当时就想着,写首好听的歌,让大家一起唱,就这么简单。”
“你这随便,也太不随便了。”艾罗伊斯吐槽。
刘茜茜深有同感地点头。
“没错,他这人就爱凡尔赛。”
“凡尔赛?不是我们那的皇宫吗?为什么说林墨凡尔赛?”艾罗伊斯不懂。
“就是谦虚过头,显得很装。”刘茜茜解释。
“哦,凡尔赛。”艾罗伊斯学会了。
“我没有……”林墨想辩解。
“你有。”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林墨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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