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下一刻,十丈剑气狠狠轰在了江凡手中长剑的剑刃之上,这一击,却是被江凡给挡下了。
拓跋南天的力量虽是强了不少,但他对天地之力的掌控却是比之前更弱了,这就像是一个人只能提一桶水,而现在他强行提了两桶水,如果只是走几步路,他或许还能驾驭的住,但现在可是十丈距离。十丈剑气看似骇人,但实际上,威力是远不住一丈剑气的。
若这是一丈剑气,至刚至正,江凡想要随手挡下自是不易,但现在,他要挡下十丈剑气却是不难。
“不可能,你竟然挡下了我的剑气!”
拓跋南天一脸见了鬼的模样,原本他可是以为江凡挡不住他的玄黄剑气的,而现在看起来,江凡竟是随手一击便破了他的剑气。
“拓跋南天,你对真元的运用当真登堂入室等算不上,你难道不知道剑气越凝练越强的道理?空有气势,却散乱不堪,明显还是修炼的不到家啊!”
江凡说着,摇了摇头。
“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接我一剑!”
江凡微微笑着。
他每说一个字,他手中的长剑上便多出一寸青光,话音落,他手中长剑刚好被青光给笼罩了起来,但见,那青光犹如火焰,隐隐摇曳。
青苍剑气!
这道剑气比江凡之前挥出的要凝练了十倍不止。
望着江凡剑上那引而未发的剑气,拓跋南天脸上的表情当真精彩至极,此刻,他已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来到玄界,江凡没有修行过“仙经”,亦是没有修行过“神通”、“法术”。
一方面是因为玄界灵气太过稀薄,另一方面就是对手太弱,即使不用仙道手段,他同样能挥剑斩之。在一道剑气在拓跋南天看来如见鬼魅,而实际上,放在仙界先天修士眼里却是不算什么。要知道,仙界修士多有法器、符箓、神通秘术,真要是有法器在手,江凡要杀拓跋南天根本就是抬手之事。
武者,终究只是武者,而江凡乃是仙!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把剑气凝练到这般地步,就算是三品宗师怕是也不可能将剑气凝练如此,而你才刚刚踏入宗师,这……这怎么可能?”
拓跋南天瞳孔一缩,神色严肃无比。
沸血丹已经吞服了,该用出的招式也都用出了,而现在,他依旧奈何不了江凡,甚至在此刻,隐隐陷入了被动局面,这一切,让他已然不知道该如何出手了。
“拓跋南天,你怕了?未战先怯,可是兵家大忌……”江凡笑道,“你自以为是,却是根本不明白何谓武道,既然你不敢出手,那就由我来吧!一字剑斩!”
话音一落,江凡身躯微微一伏,如同猛虎一般窜了出去。
云从龙,风从虎!
嗡!
刹那间,狂风骤起。
江凡没有武魂,但先天真元那强大的生机却是让旁人误以为他有木系武魂,而此刻,风骤起,却是让拓跋南天心头一阵大颤,此刻,江凡就像是引动了凤系武魂一般。
在玄界,双生武魂乃是万中无一的武者,武魂是能够融合的,风火相交、阴阳相交……,双系武魂若是运用的好,武者战力可谓同阶无敌。
此刻,在拓跋南天看来,江凡拥有的正是风、木两系武魂。
“木系武魂生机不尽,这小子和我斗了许久也未疲累,凤系武魂更是让他来去自如。再战下去,沸血丹药效一消失,我必败无疑。”
十年前,拓跋南天不过城卫军兵卒,他能一步步成就大统领之位,靠的是雷霆手段,亦靠隐忍,如今情势不利,他可不会继续战下去了。
“城卫军听令,杀了此人……”
尽管想着要逃,但拓跋南天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半点要走的样子,这会,他目光闪烁,大喝道。
之前,拓跋南天想着三、两下便能收拾了江凡,因而他根本没有让四周的城卫军出手,而现在,他不得让一众城卫军出手了,尽管在宗师面前,这数百人都是炮灰。
如今,拓跋南天却是根本没意识到,在场的都是些兵卒,而本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统领以及夫长却是一个都不在。
“谁敢上前,挡我者死……,拓跋南天,今日,你必死无疑……”
江凡纵横仙界千年,岂会看不出拓跋南天有退却之意,他放声一喝,顿时,四下止步,无人敢上前。
一字剑斩!
江凡在仙界时,从一位以武入道的先天修士手中得到的招法,这剑招出手间,每踏一步,速度便能快上三分,方圆百丈之内取人性命,不过眨眼。
方才,他与拓跋南天相隔不过五十丈,而随着他第九步踏出,二人之间的距离仅是相隔十来丈了。
“江凡,这名字我记住了,来日方长,走着瞧……”
拓跋南天一跺脚,一跃冲天,地腾宗师能临空涉虚,借着如今沸血丹的药力,只要半柱香时间,他便能飞回南江城卫军大营了,到那时,他有的是办法对付江凡。此刻,他却是根本没想过,城卫军还是不是他的。
“拓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