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呼吸急促起来。
“没有质量，不受重力影响，而且保留了完整的意识和自我认知”
阿祖对着两个飘在半空中的鬼影招了招手。
“欢迎来到星体维度，两位。”
“这就是你们口中不存在的灵魂。”
托尼还在半空中扑腾。
斯特兰奇则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尽管他现在不需要呼吸。
“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神学吗？”他多年来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刻出现了狭长的裂缝。
“好了，试玩时间到，想体验更多，请充值。”
阿祖看着两人的反应，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抬手打了个响指。
两人的灵体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扯回了肉身。
“呼——！”
两人猛吸了一口气，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好吧，安东尼。你赢了。”托尼心有余悸地瞪着阿祖。
“你证明了灵魂的存在，但这对我们解决赛博精神病有什么帮助？难道发病了就把他的灵魂拍出体外？”
阿祖摇摇头道：“我只是提出方向，具体问题怎么解决是你们的工作。”
“什么都我这个老板做了，要你们干什么？”
此时，史蒂芬也回过味来，眼神异常明亮。
“灵魂居然真的有灵魂”史蒂芬口中不停念叨，他对“灵魂”这个词似乎产生了异常的执着。
阿祖看着史蒂芬的反应，趁热打铁道。
“想学吗？”阿祖抛出诱饵。“成为我的弟子，我教你呀。”
史蒂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没有半点犹豫，迫不及待开口道：
“愿意！我非常愿意成为你的弟子，祖国人老师！”
语气中透着一股异常急切的渴望。
提示音响起，阿祖内心闪过一丝讶异。
就这么迫切吗？连讨价还价的环节都没有，还直接爆了特殊人气值？
看来还真是个天生的职业法师啊。
“很好。”阿祖点了点头，定下时间，“那你今天回去准备一下。”
“明天上午10点，到曼哈顿，格林威治村，布里克街177号a。我会在那儿等你。”
史蒂芬用力点头，他转头看向托尼。
“斯塔克，实验室的收尾工作交给你了，我需要去处理一些个人事务。”
说完，史蒂芬脱下白大褂，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实验室，步伐轻快得像个孩子。
史蒂芬走后，托尼来到阿祖面前，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子。
“呃，嗯，安东尼，虽然我并不想成为你的什么弟子。”
“但我对其中的原理很感兴趣。等我破解了灵魂的公式，兴许下一届诺奖得主又得是我了。”
“如果代价是成为你的学生，也不是不能忍受的”
阿祖看着托尼那副傲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算了吧，托尼。”阿祖无情地打碎了他的幻想，“学习魔法是需要天赋和信念的。你的脑子里装满了科学公式，学不了一点。”
看着托尼脸上难掩失望的表情，阿祖决定给他点甜头。
“喏，有个新项目给你玩。”
说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属块抛向了托尼。
托尼下意识地接住。
虽然还没进行具体的仪器检测，但凭借一个顶级天才对材料的敏锐直觉，托尼在入手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这东西的不寻常。
托尼的神情一肃，盯着手中的东西，翻来覆去地查看。
“这是什么？”
“它叫月神钛合金。”阿祖回答。
“这东西的产量有多少？”托尼问出了重点。
“量大管饱。”阿祖笑了笑，“我在月球背面发现了一条超大矿脉。”
“并且我已经让天网去建立了开采基地。开采、精炼一条龙。”
托尼一听就来了精神，魔法什么的都被抛到了脑后，这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领域。
“好了，你慢慢玩，材料不够随时找天网要。”
见托尼重新振作，阿祖也准备离开。
就在阿祖转过背的时候，托尼突然叫住了他。
“嘿，安东尼。”
阿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托尼把玩着手中的月神钛合金，收起了往日的玩世不恭，语气中透着少有的严肃。
“斯蒂芬这个家伙，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也是个可怜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