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进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拍着胸脯立下了军令状。
馀乐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武林外传》二十分钟一集的时长,简直就是为正在筹备的咸鱼视频量身定制的。
如今网速不够,视频太长加载半天,观众耐心早磨没了。
加之广电那边规定三十分钟以上得审批。
二十分钟刚刚好。
时间一晃,到了四月中旬。
盛世华庭的主卧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那扰人的春光和纷飞的柳絮统统挡在了外面。
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
“呼……”
馀乐象个刚拆完弹的拆弹专家,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后背贴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个混世魔王、那个只会吃了睡睡了拉的小祖宗馀沐晨,终于睡了。
这一觉,如果不发生意外,起码能睡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就是他在这个名为“带娃”的炼狱里,唯一的放风时间。
其实以他的财力,请十个金牌月嫂轮班倒都行,但他总觉得亲力亲为才算圆满,结果就是——痛并快乐着。
馀乐转过身,视线投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刘晓丽正靠在床头。
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件真丝的酒红色睡袍,带子系得很松,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调养,再加之馀乐那些补汤没白灌,她整个人象是被春雨浇透的水蜜桃,不仅没因为生孩子变得憔瘁,反而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风韵。
“睡了?”
刘晓丽放下手里的时尚杂志,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水的眸子在灯光下波光流转。
“睡得跟死猪似的。”
馀乐走到床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子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这小子,也就睡觉的时候象个天使,醒着的时候简直就是个讨债鬼。”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刘晓丽的腰上。
手感温润,软中带弹。
没有赘肉。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刘晓丽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并没有把那只作乱的大手拍掉。
她把杂志放到床头柜上,顺手关掉了亮度较高的主光源,只留下一圈昏暗的灯带。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馀乐感觉有些燥热。
这几个月,他过得简直就是苦行僧的日子。
先是刘晓丽孕晚期,他不敢动;后来是坐月子,他不能动;再后来是小兔崽子整夜整夜的闹腾,他没力气动。
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了。
“馀乐。”
刘晓丽突然喊了他一声。
声音有点哑,带着点平时听不到的软糯。
“恩?”
馀乐漫不经心地应着,手指还在惯性地在那截细腰上摩挲。
“这几个月……憋坏了吧?”
馀乐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刘晓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是送分题还是送命题?
如果是送分题,那就该顺杆爬;如果是送命题,那就是钓鱼执法。
馀乐的大脑cpu飞速运转,最后决定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稳妥策略。
“咳……还行吧。修身养性,挺好。我觉得我现在都能去少林寺挂单了,法号都想好了,就叫‘戒色’。”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刘晓丽轻笑一声。
那一笑,象是冰雪消融,百花盛开。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顺着馀乐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腹部,轻轻画着圈。
“少林寺还是别去了,人家不收带发修行的。”
她凑近了些。
那股子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瞬间钻进馀乐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而且……”
刘晓丽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馀乐的脖颈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也……想了。”
轰——
馀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什么苦行僧。
什么修身养性。
在这一刻,统统见了鬼。
馀乐不再废话,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瓣红唇。
久违的触感。
象是干涸的大地终于迎来了甘霖,象是漂泊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港湾。
这一吻,热烈而漫长。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馀乐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叫我什么?”
馀乐突然问了一句。
刘晓丽迷离地睁开眼,有些茫然:“馀……馀乐?”
“不对。”
馀乐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下唇。
“再想。”
刘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