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对对!让茜茜来!”
余乐摸了摸下巴。
这老余,算盘打得挺响,算盘珠子都崩到他脸上了。
不过
这主意确实不错。
刘茜茜那种清冷又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演被压在华山下的三圣母,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她才十七岁,你让她演沉香他妈?”
余乐似笑非笑地看着余名生。
“合适吗?”
“嗨!神仙嘛!驻颜有术!”
余名生反应极快。
“而且沉香都这么大了,三圣母看上去还跟少女一样,这才更显出那种悲剧美感啊!”
余乐想了想自家闺女那张脸。
要是穿上一身白衣,拿个宝莲灯,在那哭哭啼啼地喊“二郎神你没有心”。
这画面确实带感。
“行吧。”
余乐点了点头,把蒲扇插回后腰。
“行了,我考虑考虑。”
“茜茜那边刚杀青,得让她歇两天。等我回京城问问她的意思。”
余名生一听有戏,乐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就让人把三圣母的戏份往后挪!”
余乐在《宝莲灯》剧组待了半天,又给舒唱留了一箱冰镇饮料,这才转身上了回京城的飞机。
余乐刚走进《宝莲灯》的拍摄基地,便遇上了一场重头戏。
“各部门注意!action!”
导筒里传来余名生嘶哑的吼声。
余乐没往前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靠在道具箱上,静静看着。
场中央,是一个布置得颇为逼真的“芭蕉洞”。
几盏大功率聚光灯打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曹俊饰演的沉香,穿着粗布麻衣,一脸的倔强和愤恨。
另一个,则是穿着银色铠甲、披着黑色大氅,额头开着天眼的二郎神——焦恩俊。
哪怕是在这桑拿房一样的棚里,焦恩俊的妆容依旧纹丝不乱。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单手持三尖两刃刀,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自带着一股神性,不怒自威。
活脱脱就是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天神本尊。
“你既不认我这个舅舅”
焦恩俊上前一步,手中的兵器猛地一顿,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气场全开!
他对面的曹俊明显瑟缩了一下,那是生理性的压迫感。
焦恩俊微微侧头,眼神里没有半点舅甥情分,只有清理门户的决绝和肃杀。
“我便清理门户!”
这一句台词,字字铿锵,如金石落地。
只是那指向沉香的枪尖正在微微颤抖,显示着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的平静。
余乐在旁边看得直咂嘴。
这也太帅了。
这颜值,这身段,这演技。
沉香这孩子也是倒霉,跟这种舅舅对戏,不被秒成渣都算是祖坟冒烟了。
“好!咔!”
余名生喊了一声。
焦恩俊瞬间收了那股子杀神气场,把兵器递给场务,接过助理递来的纸巾,优雅地按了按额角的汗。
“老板!”
一声娇俏的喊声从背后传来。
紧接着,一团粉色的毛茸茸不明物体撞了过来。
余乐侧身一闪,那团物体差点撞在道具石头上。
舒唱穿着一身粉色的古装,头上顶着两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手里还拿着个小风扇对着脸狂吹。
因为太热,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老板你干嘛躲我呀!”
舒唱不满地跺了跺脚,头顶那对狐狸耳朵跟着一颤一颤,煞是可爱。
“热。”
余乐嫌弃地用蒲扇把她扇远了点。
“离我远点,你这一身毛看着就让人生痱子。”
舒唱瘪了瘪嘴,把小风扇往余乐脸上一怼。
“我都快熟了!这狐狸精谁爱演谁演,这衣服又厚又闷,我都快捂出痱子了!”
她扯了扯领口,露出雪白的锁骨,一脸的生无可恋。
“老板,我想喝冰可乐。”
“没有。”
余乐拒绝得干脆利落。
“狐狸是恒温动物,喝冰的容易掉毛。”
“你!”
舒唱气得想咬人,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哎哎哎!注意形象!你现在是倾国倾城的小狐狸,不是动物园里抢香蕉的猴子!”
余乐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脑门,把她定在原地。
这时,余名生一路小跑过来。
余乐刚走进《宝莲灯》的拍摄基地,便遇上了一场重头戏。
“各部门注意!action!”
导筒里传来余名生嘶哑的吼声。
余乐没往前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靠在道具箱上,静静看着。
场中央,是一个布置得颇为逼真的“芭蕉洞”。
几盏大功率聚光灯打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曹俊饰演的沉香,穿着粗布麻衣,一脸的倔强和愤恨。
另一个,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