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十厘米。
馀乐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清香。
“好看,人好看,衣服也好看。”
刘晓丽轻启红唇,温热的呼吸打在馀乐的下巴上。
商场的冷气在此刻彻底失去了作用。
馀乐觉得领口有些发紧,喉咙发干,再次说道。
“赶紧回家吧,沐晨该闹了,估计这会儿正满地找奶喝呢。”
刘晓丽眼波流转,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行,听馀大老板的。”
她把那件红色的布料挂回原处,指尖在丝滑的面料上依依不舍地划过。
“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馀乐瞬间松了口气,提着奶粉站在过道里,象个尽职尽责的保安。
看着刘晓丽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远。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会磨人了。
刘晓丽并没有去洗手间。
她绕过一个货架,直接走到收银台。
指了指刚才那件红色的真丝情趣内衣。
“麻烦帮我包起来。”
二人驾车回家,车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刘晓丽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正在开车的馀乐。
男人侧脸的线条硬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
她回想起刚才在商场里馀乐那副纯情又窘迫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回到家。
推开门。
保姆正陪着馀沐晨在客厅的地垫上玩耍。
小胖墩手里抓着个橡胶玩具,啃得津津有味,口水流了一围兜。
看到爹妈回来,馀沐晨立刻扔了玩具,四肢并用爬了过来。
伸出藕节般的手臂要抱抱。
“阿巴!吃!”
馀乐把手里的奶粉放下,一把捞起儿子,在半空中掂了掂。
“又重了,你这小子是实心长肉啊。”
刘晓丽换上拖鞋,趁着馀乐逗儿子的功夫,把那个黑色购物袋悄悄塞进了卧室的衣柜最底层,用几件外套盖住。
傍晚。
馀乐挽起衬衫袖子,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
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排骨和冬瓜,案板上刀工飞快。
排骨焯水,撇去浮沫,添加葱姜料酒,转小火慢炖。
另一边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下入肉丝青椒大火翻炒。
馀沐晨闻到味道,在厨房外急得直拍玻璃门,嘴里咿咿呀呀地抗议着。
刘晓丽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靠在厨房门框上。
看着馀乐忙碌的背影。
这个男人在外面呼风唤雨,回到家却心甘情愿为她和孩子洗手作羹汤。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馀乐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老公,辛苦了。”
馀乐手里拿着锅铲,颠了个勺。
“洗手准备吃饭。”
晚饭时间。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馀沐晨坐在专用的宝宝椅上。
手里抓着一根炖得软烂猪肉块,啃得满脸都是油光。
馀乐时不时拿纸巾给他擦嘴。
“慢点,没人跟你抢,搞得象我平时亏待你似的。”
刘晓丽今天吃得很少。
她的视线时不时越过餐桌,落在馀乐身上。
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桌布底下。
刘晓丽踢掉脚上的拖鞋。
光洁的脚丫顺着馀乐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馀乐正喝着汤,他猛地咳嗽了两下。
他放下碗,在桌子底下精准按住那只作乱的小脚,眼神询问:你想干嘛?
刘晓丽却象个没事人一样,优雅地抿了口温水。
“菜不合胃口?”馀乐压低嗓音问。
刘晓丽摇摇头。
“没有,挺好的。”
吃过晚饭,是雷打不动的奶爸时间。
馀乐给浴盆里放好温水。
试了试水温。
把脱成“小肉蛋”的馀沐晨放进去。
小家伙一进水就兴奋得不行,两只小胖手用力拍打水面,溅了馀乐一脸。
“臭小子,安分点。”
馀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拿过婴儿专用的沐浴露,在手里打出泡沫。
仔细地给儿子洗着那些肉嘟嘟的褶皱。
洗完澡,裹上浴巾。
熟练地涂上爽身粉,换上干净的纸尿裤。
馀乐拿着奶瓶去厨房冲奶粉。
温度控制得刚刚好。
夜深了。
馀沐晨终于折腾累了。
喝完睡前奶,四仰八叉地躺在婴儿床里。
小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馀乐洗完澡,回到主卧,换上宽松的棉质睡衣,靠在主床头。
手里拿着一本《穿普拉达的女王》小说看着,心思却有些飘忽。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