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死水全靠这几条鲶鱼在搅动,大家抱成团,我看谁还有胆子动所有人……”
赵母手里握着一把奇怪的手枪,抬起放下,再抬起再刚下,不断地练习手感,顺便跟丈夫聊着天。
“叫我说就不该回去,咱老赵家和老张家可就剩这一个独苗了,这要是有个危险,咱可怎么跟祖宗交代。”
赵父轻啜一口茶,茶叶是儿子孝敬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淘换来的,每次招待访客都要被人夸赞好喝,真的很有面子。
闭着眼仔细品味一阵,赵父这才接着道:“再说了,不是有刘玉华在厂子吗,咱家小子有什么想法画出来交给刘玉华不就好了?反正都是一家人。”
赵母收起手枪直视自己丈夫,正色道:“你错了,一定得是咱儿子亲自做的,其他人可以帮咱儿子转移来自外界的风险,但只有咱家的嫡系才能震慑得住那些宵小,也只有咱的儿子,才能真正察觉到来自各方面的风险……
你一定要记住,真正的,不可控的危险,往往都是来自你自认为很安全的背后,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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