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车厢里站满了手持武器的士兵。
赵母神色轻松,向前一步站定,单手持枪,上膛,随后又将剩馀的弹匣一字排开放在吉普车机盖上。
远处的军绿色卡车中,一位肩膀两颗星的中年坐在副驾驶,
随着距离拉近,老兵看清了农研所门口,吉普车旁的身影,一个激灵,大喝出声:
“不要减速!匀速行驶过去,不许停!”
随后转身向身后车厢里大声喊道:
“武器都给老子卸了,谁他粱敢违抗命令,老子亲手毙了他……
对,就这样,开过去,千万别引起误会,马拉巴子,绍忠义我叉你大爷!……”
赵衍跟自家老娘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车全副武装的大头兵丝毫不带减速地从自己二人身旁开过,驶出老远,随后拐个弯往别处去了。
“妈,车上人认识您?”赵衍试探着问。
“以前打过?……”赵母也糊涂,随后恍然大悟,
“应该是以前在部队时的战友……”
“妈……”
“恩?”
“您以前在部队到底干了些啥?”
“没干啥啊,不是在杀敌,就是在杀敌的路上……”
“嘶……”
……
赵衍去给刘玉华打电话,吉普车爆了三个轮胎,得拿新的轮胎来换上才能开回去,停在农研所门口,
搞不好晚上会被怀恨在心的人给烧了,虽然大概率那些人会老老实实赔回来,但自家这车跟其它车可不一样。
赵母拎着枪站在原地等人,事情还没有了解,一下子重伤了三个,面子里子全被儿子踩到了脚下,总不能就此咽下这口气,躲着不出来,那样的话,往后四九城大约不会再有这号人了。
果然,赵衍打完电话出来没多久,来了两辆吉普车,
一边跳下来的是刘玉华和魏柔魏娆,另一边跳下来的是四名很有威势的中年,
其中两位身着便服,两位军装,肩章上星星都不少。
“我叫绍忠义,邵小天是我儿子。”
说话的是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身着中山装。
“我来是想问问,犬子到底哪里得罪了您儿子,要出这么重的手,手脚都断了,耳朵也聋了一边……”
不待赵母说话,刘玉华指着换下来的轮胎,
“轮胎被刺了五六个窟窿,造成轮胎爆炸,人是被轮胎炸飞出去的,跟赵衍有什么关系?
是赵衍用车轮胎当炸弹炸你儿子了?”
“……”
场面一片肃杀,绍忠义胸膛极速起伏,过了好一阵子才压住翻涌的怒气,
“意思是今儿这事我们得认,行吧,认就认了,谁叫自家的废物不争气,
可是吧,有道是风水轮流,您总不会以为这事儿我真能这么放下吧……“
“咔嚓……”魏柔魏娆同时抽出了手枪,上膛,
正打算有所动作,忽然一阵恶风呼啸而过,一颗上百斤的巨石直直砸在绍忠义开来的汽车上,
整辆汽车如同跟另一辆极速行驶的汽车相撞,车头整个塌陷了进去,碎片向四周疾射而出。
四人神色大变,齐齐看向远处。
“当当当……”声音不急不缓,一个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玩不起就别放出来,既然要玩,再大的损失你也得受着,
来个贼偷了我的炸弹把自己给炸了,还要我来偿命不成?
今儿我也放句狠话,
只要在场的人受一点点伤害,你们,你们的家人,子孙,父母,全部陪葬。”
姓邵的气得直哆嗦,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衍伸手进衣兜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迎着风倾斜瓶子,手指轻弹几下,
“报个名号吧,莫明其妙背这么大个锅,我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人吧,……可真难受啊。”
两名中年军人对视一眼,向前一步,一人道:
“如果情况属实,这事儿我们也就认了,那个被人抽了嘴巴的是我家姑娘,回去我就丢到部队里去,再见,张……”
“副主任,街道办副主任。”张小侠点点头。
那人笑了笑,“行,张主任,再见,有空带着孩子来部队玩儿……”
另一人也笑,“我是徐林的父亲,老叶没脸过来,我给带个话,老叶说了,活该,死了才好呢……”
赵母点点头,摆摆手,“用我们赔你们车吗?”
最后一位身着便装的中年人摇摇头,“刘副厂长都来了,哪好意思……”
……
刘玉华和魏柔魏娆动手更换车胎,
赵母盯着自家儿子,“刚才药瓶里洒出来的是什么?”
“没什么……”
“是不是想挨揍?……快说……”
“不想说就不说呗,人家现在比你靠谱。”施小芳无条件维护自家男人。
“你就惯着吧,当时在场的人可不止咱几个,毒到别人怎么办?”
赵衍叫屈,“我有那么不靠谱?”
“你果然动手脚了,快说,那是什么……?”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