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忌言冷汗直冒,一句话都不敢说。
要是父亲知道自己嗑药了还没取胜,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皮扒了?
“把你手头上的事情交给你哥,你给我赶紧滚回学校去,三个月内不许出门!”
电话挂断了,韩忌言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自小他就怕父亲,每次父亲发怒他都不敢反驳,这次也一样。
都说父母更偏爱老幺,可父亲为什么更器重大哥韩平章,对自己反倒多加指摘,事事看不上。
他恨,他恨废物的自己,也恨那个如星辰般耀眼的大哥。
大厅内,方清颜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拍卖师手中的锤子。
“一千六百一十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鹿茗高声唱贺:“恭喜场内288号女士,拍得这件血纹青铜残剑!”
方清颜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笑容,向着看来的宾客点头致意。
好险!
虽然不知道渡鸦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势在必得的韩忌言果真没有再出价。
如果不是渡鸦及时出手,这场竞价恐怕还要持续很久,小钱钱不知道要再撒出去多少。
二楼包厢内,韩忌言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毯上,红酒溅了一地。
保镖们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去。
韩忌言连续猛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后才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