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痛。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可眼前这个男人,只是搭了搭脉,便将他的底细看了个一清二楚。
过了许久,萧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得有些干涩。
“有办法治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李君临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瞥了萧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欠揍的弧度。
“看心情。”
李君临慢悠悠地品了口茶。
“或许,等到了雪月城,我心情好了,就帮你看看。”
萧瑟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去。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客栈的楼梯上载来一阵“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
“不好了!不好了!”
雷无桀象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手里捏着一张纸条,脸上满是焦急。
“君临哥!萧瑟!我刚才在楼下发现了雪月城的标记!”
他将手中的纸条拍在桌子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是大师兄!是唐莲大师兄留下的信!”
“他们在我们前面,好象遇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