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府城下,金人军阵全面铺开。
完颜阇母策马立于军阵前,身旁是完颜昌等一众将领。身后站着的是一万女真精锐。
铁甲森森,刀枪如林,杀气直冲云宵,好一支虎狼之师!
完颜阇母抬起头,望向真定府城楼,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笑容:“待会冲锋的时候,让宋人们好好见识见识,
我们女真骑兵,为何是天下第一!”
身旁将领们呼喊声大起。
“哈哈!我看这帮宋人已经吓破胆,城门紧闭,无人敢迎战!”
“不碍事,待会咱们攻上城头,他们一样得死!”
“待会敌人最能打的将领交给我!”
完颜昌也是满脸兴奋之色,只待主将完颜阇母一声令下,随时都能开始冲锋攻城!
军阵之中,士气高涨到顶点。完颜阇母抽出腰间佩剑,高声嘶吼道:“先登城头者,赏银千两!”
话音落下,手中佩剑重重挥下:“儿郎们,攻城!”
“冲啊!”
近万名金兵齐声怒吼,喊杀声震天!
率先冲出的数千金人士兵,扛着沙袋,推着攻城器械,如潮水般向真定府涌来!
在最前面,骑兵部队手持盾牌,负责掩护身后辅兵。
辅兵们扛着沙袋,意图用于填平护城河,只待杀到城下,尽快填出一条信道来。
金人军阵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这一切,配合得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在金人攻城前锋向前推进,距离城池还剩五六百米时。
“咻!”“咻!”“咻!”
正在这时,一道道破风声响起,军阵前,手持盾牌的金人骑兵注意到,天空上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飞来。
“注意防守!”
“咚!”
一名倒楣的金人骑兵,直接被城头上由床弩射出来的东西,正面砸中手中盾牌。
一股巨力传来,他直接被砸下马来,摔得七荤八素。
这人骂骂咧咧地站起身,看着脚边不远处,传出嘶嘶声响的一个油布包:“奶奶的,什么鬼东西!”
不敢眈误时间,他飞速翻身上马,准备继续前进,当这名骑兵策马走到炸药包落点时,
点燃的引线刚好燃尽,下一瞬——
“轰!”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突然响起!这名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瞬便被爆炸声淹没!
包括他在内,靠得近些的十几人,连人带马,身躯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
距离炸药包落点地带稍远的骑兵,受到爆炸馀波影响,直接被掀翻在地。
不等爆炸声平息,第二波由床弩投射而来的炸药包已经落地!
紧接着,便是是第三波,第四波
战场上,转瞬间便出现一个个大坑,震耳欲聋的连片爆炸声,伴随着尘土沙石冲天而起!
靠后的辅兵们还没弄明白发生什么,只见到前方落下一个个油布包裹,随后便有爆炸声,混杂着同胞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
一时间,战马悲鸣,血肉乱飞。而军阵前方金人骑兵手里的盾牌,直接成了摆设。
不知有多少炸药包投射出来,还没接近敌方城池,金人一方瞬间出现数百伤亡。
一往无前的气势为之一阻,士卒们四散躲避,前进的速度瞬间放缓。
“该死!那是什么东西?!”
“绕过前面那片地带!迂回前冲!”
城头上,朱同眯起双眼,计算着与敌军之间的距离,片刻后,他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敌人已进入射程范围,接下来,让他们尝尝火炮的滋味!”
一门门漆黑的炮筒早已布置完毕,黑洞洞的炮口对着城池下方。
“开炮!”
伴随着朱同一声令下,上百门火炮齐发。
震耳欲聋的炮声轰然炸响!
上百门火炮同时喷吐出火舌,浓烈硝烟瞬间弥漫城头!
城下金人尚未从上一轮轰炸中缓过神来,便再次迎来新一轮炮火洗礼!
一颗炮弹落在金人军阵中,刺目火光亮起,随后便有轰隆巨响声,响彻整座战场!
炮弹所落之处,断臂残肢四处横飞!更可怕的是那些溅射而来的弹药碎片,碎片四射,周围金人如同割麦子般一一倒下!
原本那震天杀喊声,转瞬间便化作惨叫与哀嚎。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躲开,快躲开啊!”
“攻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