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为什么赖在这里不走了?”
楚行虚著眼睛问道。
白毛少女』没离开多久,又重新回到了休息室里,並且脱掉了那身严肃英气的纯白礼服,换上了一件薄薄的连衣裙睡衣,光洁的白嫩肩膀显露无疑。
她靠在楚行身边,大剌剌的晃著脚丫,毫无刚刚那优雅且危险的精英形象。
“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我的私人空间啊。”
白翼理所当然道,她轻车熟路地从沙发边缘的缝隙摸出了一个血袋,放在嘴边嘬了嘬,开口道:
“既然有了你这张决斗牌,我也没有必要去耗费精力挑选其他的杂鱼了。”
“你们把死斗选手称之为决斗牌』?”
楚行往嘴里丟了块肉乾,饶有兴致的询问。
“绝大多数表现平庸的选手只是耗材,可不配成为公司主管的手牌。”
白翼舔了舔滴在手指上的血渍,解释道:“每个主管手里都会有几张好牌,用来为公司吸引观眾群体、宣传新型药品,以此为自己爭取更多的权力、分红,以及职位晋升资格。”
“拿杰森举例子吧,他就是金牙主管用来宣传活化药剂的决斗牌。”
白翼语气不屑道:“第三型活化药剂其实是灰蛇代言的產品,那种药剂有著巨大的副作用,杰森虽然得到了力量,但脑子早被那玩意儿烧坏了。
“所以杰森是一张失去价值,被放弃的烂牌。”
血族少女冷笑出声:“丟出去当下一张牌的垫脚石最合適不过。”
楚行点点头,大致了解了这个赛博奇幻副本的深层世界观。
听起来还蛮有意思。
<
他撕开另一包零食,隨口问道:“你为什么安排我对抗其他的拓荒者?”
白翼渐渐收敛了笑容。
她打开墙上的大屏幕,用控制器调出上一场死斗的比赛录像,视频快进到了短髮少女拔刀出鞘的那一秒,画面定格下来。
“因为这个所谓的新王之王』,是灰蛇手里最新的决斗牌。”
白翼身上的气质重新变得危险:“金牙是灰蛇提拔上来的忠犬,碎颅者』原本就是给新王之王』垫脚用的。”
“结果被我不小心截胡嘍?”
楚行若有所思,看向白毛主管的脸庞:“你和灰蛇有仇怨?”
“那混蛋用卑鄙的手段夺走了我的位置!”
血族少女的语气瞬间变得激动,红瞳里闪烁著愤怒的光彩:“代理人的位置本来是属於我的!”
楚行识趣地没有多问。
他將注意力放在大屏幕上,观察著林怜雪的作战方式。
那位九级玩家在赛场中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速度,手里的刀具装备在镜头下甩出模糊的残影。
楚行放大画面仔细观察,他察觉到,少女手持的刀具表面覆盖了一层幽蓝的冰霜,刀光闪过的同时,猎犬们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
是装备特效?还是技能?又或是超凡之力?
短短数秒,她就在五头猎犬的要害处画』出了晶莹的蓝线,那些线条在极短的时间內遍布战场,尽头缠绕在刀身上,而在少女停在原地、收刀入鞘的那一瞬,所有的线条齐齐崩断。
包围而来的猎犬们眼露惊恐,身躯四分五裂,缓慢倒地。
“这便是灰蛇看重她的原因,那个小姑娘是张极其优秀的决斗牌。”
白翼此刻也冷静了下来,她瘫坐在楚行身旁,抱住膝盖,重新变回了颓废姐姐的咸鱼模样。
“我在赛场边缘蹲了好几天,才找到你这一张好牌。”
她抓住楚行的胳膊,换上了可怜巴巴的神情:“呜呜呜你一定要干掉新王之王』,为姐姐討回公道啊”
“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
楚行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臂。
直觉告诉自己,白翼的年龄应该比自己大得多
他不再询问什么,神情专注地看起了林怜雪的比赛录像,儘管对方的战斗过程只有那么寥寥几秒,他还是反覆的观看。
白翼起初还陪著楚行认真復盘,没过一会儿便失去了耐心,开始百无聊赖地在大沙发上滚来滚去。
片刻后,血族少女晃了晃乾瘪下去的血袋。
“啊普通人的血液喝起来真是没滋没味”
她看著楚行的侧脸,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可以让姐姐亲一口么?只要一小口就好”
“被你吸血有奖励拿吗?”
楚行笑著问道,一点都不跟自己的投资人客气:“技能卡什么的就行。”
“你这不解风情的小鬼还真是贪得无厌吶。”
白翼撇了撇嘴:“別看姐姐我长得漂亮,我可是很穷的”
楚行无奈的摇了摇头,身居高位还混的这么惨,这只血族少女绝对有挥霍钱財的坏习惯。
“算了,你接下来还有恶战要打呢,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白翼大度地一挥手:“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儘管跟我说。”
“你能用自己的主管权力,帮我安排下一局的对手么?”
楚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