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进来。
秦尚笑呵呵的,並没有鬆开柳如烟的手,“你的手真白。”
现在的秦尚,有点贱贱的,但是,他很舒服。
他清楚,这是情趣,可不是舔狗。
天天討好,给钱,跑腿,还碰不到女人,那才叫舔狗。
“秦尚!你好歹也是侯爷,娶了那么多老婆,怎么那么猴急啊噁心。”
出身高贵的柳如烟面带厌烦,可是,天知道啊,她心里是欢喜的,甚至还很激动。
为什么啊
蔡文范把我当女神,处处跪舔,我一瞪眼,他就不敢靠近。
秦尚显然把我当成普通女人了,说亲就亲了,说拉手就拉手了,我反而觉得一切正常,好像我就该让他碰。
晕晕乎乎的,一时间,她根本想不清楚。
只是,秦尚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太浓厚了,好像时刻在宣告,他可以让任何女人到达极致的巔峰。
“如烟,你这么说我,我可是会难过的。”
用双手抓住柳如烟的娇嫩玉手,秦尚装出一脸可怜,“我虽然娶了一些老婆,可她们都是小女人,你不一样啊。”
“你不但美丽至极,还是干大事的。”
“咱们有共同语言,灵魂也契合。”
“这么说吧,我真正喜欢的女人,只有你一个,其他女人唉,我对她们都是一时的喜好,本著负责的心態,才娶了她们。
“如果只能娶一个,我一定娶你。”
“和你白头偕老,共度一生。”
早就听说,女人最爱的是独宠。
所谓万千恩宠集於一身,这不,柳如烟的神色都缓和了起来,嗔道:“谁和你契合了只准拉手哈,敢碰其他地方,我揍你。”
“只准拉手”
秦尚一惊一乍,“你也太残忍了吧看得到吃不到,你是要急死我啊。”
既然允许拉手了,秦尚绵密地把玩著,还亲了两口,目光在柳如烟身上扫了又扫。
这娘们带劲啊。
她的头髮往上面梳著,留了个丸子,头髮乌黑有光,一看就极其的健康。
额头光洁,髮际线浓密,还有点细细的绒毛。
脸蛋则精致到让人惊嘆。
一双眉毛飞入鬢边,显得犀利清高,丹凤眼藏著威风和嫵媚,琼鼻小巧,嘴唇红润,饱满,贝齿洁白。
耳边只有一颗小小的耳钉,泛著银色光芒。
又纯又欲!
让人爱不释手。
如果在前世,遇到这种等级的女人,秦尚绝对会紧张,会忐忑,会不知所措,根本无从下手。
现在吃过见过,就只想用这份美丽,来满足自我。
因为颳风了,天有点凉,她穿著修身的高领毛衣,將娇躯之曼妙,勾勒得玲瓏唯美。
手臂纤细,偏偏峰峦傲起,对比之下,更显得妖孽。
她穿著纯黑色的休閒裤,將两条大长腿包裹得含蓄绰约,让人一眼之下,很难形容那里好看,却让人挪不开眼睛。
脚下则是中规中矩的皮鞋,利落,稳重,正经,没有丝毫轻佻之意。
“急死你才好呢。”
能够用美色拿捏秦尚,这让柳如烟很是得意,心想,这个男人虽然下流,审美却是极好的。
至於说这下流,让人討厌,又让人想要陷入其中。
“真是霸道的女人。”
嘟囔著,秦尚拉著柳如烟坐下,要了一些饭菜和酒水,这让柳如烟感觉非常不同。
只要是吃饭,蔡文范都会先问她喜欢什么,想吃什么,喝酒还是喝饮料,现在秦尚问都不问,实在新奇!
这个男人真是瀟洒啊!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他,连黑凤堂的杀手姐妹花,也被他给迷住,成了他的打工仔。
“秦尚,你说能够消灭斯芬克斯集团,请告诉我,你为何有这种把握”
还是不习惯这般亲密,柳如烟正襟危坐,双腿併拢,一副清冷女神的模样,秦尚笑呵呵:“想知道我的底牌吗你也要付出点什么吧。”
说完,眼睛不停地在柳如烟身上瞟著,肆无忌惮的劲头,好像柳如烟是一盘菜。
他怎么敢
柳如烟暗暗惊讶,恼怒道:“我说正经的呢,这是国家大事,难道你一点不关心吗”
“宝贝,我当然关心了,並且我已经拿到了底牌,现在是你想知道,不付出代价行吗”
和女人交往的经验,在言语上不能输的,你认输,她就会觉得你弱,然后不爱你了。
有个女性专家说过,女人最爱的,是无法拿捏的男人。
也没有询问,秦尚很隨意地,把一只手放在柳如烟的香肩上。
她身材苗条,香肩则显得瘦弱,让人天然的生出爱怜之心。
“什么代价”
“我想和你睏觉。”
这句话直白到底,柳如烟顿时羞红了脸:“绝对不行!为了你,我都退婚了,你有没有一点诚意啊”
“让我抱抱总可以吧你放心,只是抱抱。”
秦尚涎著脸,轻轻揉著柳如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