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大地,各处仙家福地、大能道场,都在热议著同一个名字。幻想姬 勉肺粤黩
燕九白!
“听说了吗?巫族那个新出的十三祖巫,是个十足的疯子!”
“何止是疯子!就是个不要命的莽夫!”
“听说他之前还是太乙金仙的时候,就敢拎着锤子去砸准圣!那是商羊和九婴两大妖圣啊!”
“啧啧啧,这般打法,连帝江、祝融那些老牌祖巫都算得上眉清目秀、儒雅随和了。”
“依我看,这燕九白悍勇,但过刚易折。“
”是啊,这种不知进退的性子,早晚得把自己玩死,还会给巫族招来灭顶之灾。”
众生哗然,议论纷纷。
有人惊叹他的战力,有人嘲笑他的无脑,也有人担忧他的未来。
而在混沌域外,娲皇天内。
气氛却是一片压抑。
女娲圣人端坐在云床之上,绝美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在她手中,托著一个红色的绣球,散发著氤氲的红光。
正是极品先天灵宝——红绣球,主掌天地姻缘。
原本,她感应天道,欲以这红绣球为媒,定下帝俊与太阴星羲和、嫦曦的天婚。
这不仅能助帝俊圆满天数,妖族气运大涨,她作为媒人,也能从中获取海量的天道功德。
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可是现在
女娲看着手中红绣球上那几根断裂的因果线,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乱了!”
“全乱了!”
原本清晰可见的姻缘线,此刻变得乱七八糟,成了一团乱麻。
而在那团乱麻之中,一个浑身散发著莽荒气息的身影若隐若现,正挥舞著锤子,把那些姻缘线砸得稀巴烂。
正是燕九白!
“这巫族的小子”
女娲银牙紧咬,美眸中透出几分愠怒。
“坏我功德,乱我算计!”
“若非看在他乃盘古后裔,身负开天遗泽的份上,本宫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她推演天机,却发现羲和与嫦曦两女,如今对那所谓的“天婚”抗拒到了极点。
以至于一听到“妖族”两个字,就会想起那个为了“护食”而把妖圣腿打断的莽夫,进而产生一种极其复杂的心理阴影。
那种阴影,让她们对妖庭避之不及!
“罢了。”
女娲叹了口气,随手将红绣球收起。
“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这燕九白横插一杠,乱了因果,那这天婚之事,怕是会生出变数。”
“只是这巫族多了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数,日后这洪荒局势”
女娲望向洪荒大地,看到了未来的血雨腥风。
思索片刻后,她身形淡去,悄然离开了娲皇宫,不知去向何处散心去了。
另一边。
燕九白还不知自己已经被圣人给记恨上了。
就算晓得了,以他的脑回路,估计也只会问一句:“圣人?肉老不老?能吃吗?”
此时的他,正站在那个巨坑边缘,看着四周的一片狼藉,挠了挠头。如文网 埂歆最哙
“这里都被我打烂了,也没啥好玩的了。”
“回去?”
“不行不行。”
燕九白把头摇得飞快。
“回去肯定又要被大兄他们关起来,天天听他们念叨什么大局、什么阵法,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而且部落里也没架打,太无聊了。”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里,有一道浩瀚湿润的气息传来。
“听说东海那边水挺多的,鱼应该也挺大吧?”
“而且那里是人族的地盘,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能切磋切磋?”
想到这里,燕九白眼睛一亮。
“出发!”
“去东海!”
说走就走。
他将鸿蒙玄铁重锤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朝着东方走去。
依旧是那种独特的“丈量法”。
“一步”
“两步”
没有了羲和与嫦曦两个“拖油瓶”在身边,没人陪他说话,虽然他也不理人家,但燕九白却觉得自在多了。
至少不用担心有人跟他抢怪、抢肉吃了!
一路翻山越岭,跨江过河。
所过之处,鸡飞狗跳,兽走禽飞。
那些占山为王的妖王、精怪,远远地感应到这股太古凶兽般的恐怖气息,一个个吓得连洞府都不要了,拖家带口地连夜搬家。
生怕被这个煞星给顺手宰了当点心。
就这样,燕九白一路横推,畅通无阻。
终于,在数日之后。
一片浩瀚无垠的蔚蓝大海,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尽头。
碧波万顷,惊涛拍岸。
而在那海岸线上,连绵起伏著十万座巍峨的大山,气势雄伟,壮丽非凡。
这里,便是东海之滨。
也是女娲造人之后,人族的栖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