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天外,南天门。
这里是妖庭的门户,金碧辉煌,瑞气千条。
平日里,无数妖兵妖将在此巡逻,威严不可侵犯。
但今日,一道粉色的身影,如同丧家之犬般,披头散发地撞在了南天门的结界上。
“开门!快开门!救命啊!”
符玉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天界的宁静。
守门的妖将刚想喝问,就看到了符玉身后那恐怖的一幕。
只见万里之外。
一个浑身缭绕着暗金色魔纹的巨人,手持巨锤,裹挟著毁天灭地的煞气,正如一颗黑色的陨石般撞来!
那种压迫感,隔着老远就让妖将双腿发软。
“那是燕九白?!”
“快!快去禀报陛下!”
符玉趁著结界打开的一瞬间,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南天门,一边跑一边嘶吼:“白泽妖圣!救我!”
“陛下救我啊!”
凌霄宝殿内。
帝俊和太一正在商议如何对付巫族,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神色一变。
“何人喧哗?”
两人刚走出大殿,就看到符玉浑身是血地扑倒在台阶下。
“陛下”
符玉看到帝俊,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痛哭流涕。
“怎么回事?”
帝俊眉头紧锁,看着符玉这副惨状,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是让你去魅惑燕九白吗?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还没等符玉回答。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三十三天都剧烈晃动了一下。
坚不可摧的南天门,被人一锤子砸塌了半边!
漫天烟尘中,燕九白扛着锤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浑身杀气腾腾,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躲在帝俊身后的符玉。
“跑?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燕九白根本无视了周围那密密麻麻的妖兵妖将,也无视了高高在上的妖帝东皇。
他抬起锤子,指著符玉:“滚过来受死!”
帝俊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燕九白!你真当我不存在吗?”
“擅闯妖庭,毁我南天门,你是想死吗?!”
帝俊怒火中烧,这燕九白简直太嚣张了!
完全没把他这个妖族天帝放在眼里!
但转念一想,帝俊又看向符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符玉逃回来了,而且燕九白如此愤怒,难道
“符玉!”
帝俊沉声问道:“你得手了?那后土伤势如何?”
一旁的太一也是一脸期待。
若是能重创后土,废掉一个祖巫,那这南天门被砸了也值了!
符玉缩了缩脖子,看着帝俊那期待的眼神,支支吾吾地说道:
“伤伤了。”
“伤得重吗?”太一急切追问,“是不是伤及本源了?还是断了手脚?”
符玉面色古怪,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蝇:
“那个”
“我用透骨钉擦破了她的小指。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流流了几滴血。”
“估计估计现在应该已经结痂痊愈了”
凌霄宝殿前,仿佛时间都被冻结了。
帝俊脸上的期待僵住了。
太一握著混沌钟的手僵住了。
赶来的白泽、计蒙等十大妖圣,一个个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精彩。
擦破了小指?流了几滴血?
已经痊愈了?
太一没忍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指著符玉,手指都在颤抖:“就这?”
“你拼了命逃回来,把燕九白引到妖庭来”
“就是因为你擦破了后土的一层皮?!”
帝俊更是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荒谬!太荒谬了!
他转头看向杀气腾腾的燕九白,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憋屈和无语。
就因为这点屁事?
你就孤身一人杀上三十三天?
你就砸了我的南天门?
这特么是赤裸裸的欺负人啊!
“燕九白!”
帝俊强压着吐血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吼道:“你是不是有病?!”
“不过是伤了点皮毛,你至于追杀亿万里吗?!”
燕九白听到这话,反而更怒了。
他把锤子往地上一顿,震得白玉地面寸寸龟裂。
“放屁!那是皮毛吗?那是我阿姐!”
“伤了我阿姐,就是天王老子也得死!”
燕九白一脸的理所当然,指著符玉,对着帝俊伸出手:“少废话!”
“把这只狐狸交出来!不然连你一起锤!”
这番话,霸道,蛮横,不讲道理!
听得周围的十大妖圣都面露怪异。
虽然立场敌对,但不得不说
这蛮子,是真特么护短啊!
这种为了姐姐一点小伤就敢单挑整个妖庭的狠劲,让不